,蕭林氏就愛上了清舟唱的歌,每每飯後都會讓她來一首。
“娘親,今天不唱歌,阿清給你表演更絕的。”清舟微微一笑,長袖掩臉,即興來了一曲,不同的樂器在一起演奏的歡快曲調讓蕭林氏和小童都驚訝不已。看著娘親臉上的笑容,清舟演得更是賣力,終於是在一曲完後,滿頭的大汗,大呼口渴。小童趕緊遞上一杯桂花酒,清舟接過,一口飲盡。
“阿清是如何做到的?”蕭林氏拉著清舟轉了一圈,卻愣是沒在她身上找到一件樂器,反到把清舟鬧得咯咯直笑。
“這是一種技藝,我們那叫B-BOX。厲害的人可以同時發出三十二種節奏呢!清舟隻學了皮毛,不是很好的。”清舟剛想在蕭林氏懷裏撒嬌,突然臉色一變,“小童,扶夫人進屋,夜裏風大,蟲子多,別咬傷了我的寶貝娘親。”
“阿清,小心啊!”蕭林氏的眉尖幾不可見地動了一下,然後一臉擔憂地看著清舟,清舟拍了拍蕭林氏的手,微微一笑,讓她放心。
“這月圓風高的,不知朋友可否願意現身一見啊!”清舟立於苑中,一邊收拾著碗筷,一邊不動聲色地快速向西南方向和正北方向甩出被她上了藥的兩雙筷子,然後棄正北方向,向西南方向輕掠過去。正北方向傳來一聲咦,便再無聲響,而西南方卻是一聲悶哼。
“呔,哪裏跑!”清舟剛說完這句,腦後突然三條黑線,這句很耳熟啊!順手抄起靠於牆邊的長棍就追了出去,當追至相府後院的一片竹林中時,她停了下來,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擺出一個起勢,“再不出來可就別怪本姑娘不客氣了!”出聲威脅道。
“別別別!”一人扶著手臂,從竹林深處走了出來。
白色的錦繡長袍,腰間是一條白玉帶,纖腰不足一握,半開半掩的雙眼自是一種風流,滿頭的銀發正好反射出月光的皎潔,暗香在風中若隱若現,讓人沉醉其中。
“你是男是女啊?”清舟見如此絕色在前,手中的棍子險些掉了,她看著他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這貨長得真是太妖孽了,致使清舟差點忘了她剛是為何而追來了。
“男的!”他無辜地看著清舟,單純得如孩童的眼睛裏蓄著水光。
“你是何人?為何要躲於暗處?”清舟見他那副模樣,眉微蹙,棍子卻是又橫在身前。她到這個大離六年,昨日之前,不曾踏出相府半步,自認不曾得罪過任何人,今日這人地舉動,很讓人不解。
“如果我說,我最近夜觀星相,發現這相府來了個奇人,我便想來看看,沒想到卻被你傷了。你可相信?”男子笑眯眯地看著清舟。
“你覺得,我的智商像是街邊三歲小童的級別嗎?”清舟的臉瞬間冷了下來,戒備心更重了。
“那如果我說,我不是凡人,你可信?”
“嗤!”清舟冷笑了一聲,她的嘴角還沒恢複,那男子就已經以清舟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地變成了透明的。清舟愣住了,眨了眨眼,“這個魔術變得不錯。不過,你最好還是老實交代你到底有何目的,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
“可是蕭蕭,我剛說的,都是實話啊!”隻見一隻比清舟還高,全身雪白,唯有四隻爪子是墨色的狐狸,一臉哀怨地出現在清舟的麵前。
清舟嚇得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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