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這朝中政事,召見蕭相的三女兒,這是何用意?
清舟恭恭敬敬地給皇帝行了一個標準大禮,平身後低垂著頭,走到已站了一排的大臣身後,安靜地站好。
本是不想多嘴,無奈皇帝的眼神實在是太熱烈了,盯得她渾身不舒服,也隻好硬著頭皮上前一步。
清舟歪著頭,笑眯眯地看著高高在上的皇帝,“皇上,這再大的事都不好跟這些茶碗製氣啊!那多貴啊!這可都是廣大勞動人民的血汗啊!”清舟竟是不怕人,嬉皮笑臉地跟皇帝沒話找話地開玩笑道。
“每月領這麽高的俸祿,卻連這麽一點小事都辦不好!”皇帝本氣得火冒三丈,乍一聽清舟這話,反倒聲音平淡,麵無表情地環視一眼跪了一地的文臣,“真是給大離長臉啊!”
“臣有罪!”滿屋子的大臣跪了一地,唯有清舟和白墨站在,顯得有些不合群。
“清舟,休得無禮,還不跪下。”跪於清舟對麵的蕭相,見清舟還傻站著,有些著急地低聲喝道。
清舟眨了眨呀,抬頭看了眼皇帝,發現他也有些好奇地在看著她。
“三小姐為何不跪?”拓跋燁問道。
“第一,小女子近日最為老實,不曾做出對不起天地家國的錯;第二,小女子隻是皇上的臣民中的民,不曾入朝當官,所以,當大人們說著‘臣有罪。’跪下的時候,完全與小女子沒半厘錢關係,因而,小女子不跪。”清舟態度恭敬,眉眼低垂地說道。
“阿清很會審時度勢。”
清舟聽到皇帝從“三小姐”一下子換到“阿清”,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這是在跟她說話。跟你很熟嗎?叫那麽親昵,是想怎樣?清舟嘴角動了一下,微微抬頭看了皇帝一眼,又垂下眼,站著不說話。
“阿清可知今日朕宣你進宮,所謂何事?”拓跋燁看了清舟的小動作,嘴角不自覺地微微揚起,這個蕭清舟真是有趣。
“聖意難測,清舟不敢妄自揣測。”
“陛下,這朝堂之事怎可講給一個無知婦人聽!這要是傳出去,還不讓天下人嘲笑我大離無人,隻能讓女子出手。”跪著的大臣裏,很快就有人從皇帝與清舟的這兩句對話裏,聽出了些門道來,趕緊出言勸阻。
“說得也是。那這麽說來,楊愛卿是有主意咯!快說來聽聽吧!”皇帝斜靠在椅背,目光冷颼颼地看過去,愣是讓那楊姓大臣嚇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