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舟如往常一樣從白墨的懷裏醒過來，有些迷糊地坐起身，揉了揉長發，姿態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不睡了？”白墨翻身下床，快速地穿好衣服，點燈。
“不睡了，練功。”清舟翻身下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拉拉筋，轉了轉腰，拿起衣架上的衣服穿上。
“主子可是醒了？”曼珠一早聽到屋裏的動靜，見屋裏點了燈，趕緊過來，恭敬地在門外問道。
“嗯，進來吧！”清舟剛在鏡前坐下，曼珠先走了進來，沙華端了盆水跟在她的身後。
曼珠看到清舟一身怪異的長褲長衣有些愣神，“主子這一身……”
“哦，天色還早，我要晨練，這一身正好方便。”清舟拿起桌上的牛角梳剛要梳頭，曼珠快步走到她身後。
“主子，還是曼珠來吧！”接過清舟手裏的牛角梳，小心翼翼地梳著。
“曼珠，幫我修一修這頭發，太長了。”清舟從繡籃裏翻出一把剪子，反手遞給身後的曼珠。
“主子，身體發膚受之父母，這……”曼珠接過剪子，猶豫地看著鏡中的嬌顏。
“無妨，我素來討厭拖拉，這頭發又不是這次剪了下次就不長了，太長了不方便，剪吧！剪到這裏就好。”清舟反手在肩胛骨下三寸，將將及腰的地方比劃了一下。
曼珠又看了眼鏡中的清舟，隻見她堅定地點了點頭，曼珠一咬牙，一剪子下去，到股的長發瞬間成了勉強到腰的長度。
“哇，瞬間覺得頭好輕鬆啊！”清舟開心地晃了晃頭，接過曼珠手中的牛角梳，反手三下五除二得紮起一個馬尾，“我大概一個時辰後出來吃早飯，弄得簡單一些便好。”隨便洗了把臉，就與白墨並肩出了房，然後，愣住。
冬日本就是晝短夜長，外麵還是一片漆黑，但由於昨夜又下了一夜的雪，屋內暖暖的燈光透出，照在雪地上，倒也看清了外麵。
地上積的雪已過了腳踝，但那孩子的腳邊卻已是被他踩平，想來他應該是早就醒了。聽到有人出來，他停下手中的劍，轉身，白玉般的臉上，因劇烈運動而出現漂亮的紅暈，額間有細汗，發鬢微濕，一雙睡鳳眼水光泠泠，甚是惑人。
“你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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