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清舟笑了笑沒說話。
“清舟,那天我聽姑母說,你還會醫術啊?”袁施雅見清舟不答,也不追問,反倒是換了個話題。
“怎麽,家中有人病了?”清舟關切地問道。
“清舟果然有顆玲瓏心。”袁施雅笑著喝了口茶,“是我弟弟,他身體一直不好,最近好像越發的嚴重了,找了很多大夫來看,都治不好,父親的官職又無法請到宮中的禦醫來家,所以,”袁施雅垂下眼,然後又抬起頭,看著清舟,握住清舟的手,“清舟,他是我的一*奶*胞弟,自母親過世後,就一直是我帶著,我真的,真的不想……”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別哭,別哭啊!”清舟有些手足無措,曼珠趕緊遞了帕子過來,清舟感激地衝她笑了笑,輕輕地幫袁施雅把眼淚擦去,“我聽你的話,應該不是急診,要不今天先去賞梅,明日我再到府上給你弟弟看病,如何?”
“好,謝謝你清舟。”袁施雅用力地點了點頭,破涕為笑。
“小姐,到了。”全貴在車外說道。
曼珠推開門,冷香瞬間撲了進來,沙華和流火跟著曼珠先下了車,放好登凳,袁施雅在綠萼的扶持下下了車,然後是白墨,他站在車旁,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清舟搭上去,他瞬間握緊,穩穩地扶住清舟下了車。
許是他們來得早,四處隻有少數的人在往上爬。法華寺建在半山腰上,要想上去,還得有一截路要走,清舟常年運動倒是不把這長梯放在眼裏,她反倒是有些擔憂袁施雅,看她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不知她能不能扛得住。
“我常來法華寺為弟弟祈福。”袁施雅看到了清舟眼中的擔憂,她笑了笑,扶住綠萼倒是先上了山。
“要是累了就說一聲,我背你上去。”白墨的手一直沒有放開,他側首看著清舟說道。
“好。”
其實那階梯隻是看著遠,真真爬上去,也才用了兩刻鍾的時間,到了寺門前,立於門兩旁的小和尚看到袁施雅,都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女施主早!”
“小師傅早。”袁施雅還禮,然後領著清舟他們進寺。
因他們來得極早,清舟見袁施雅常來,對法華寺算是熟門熟路,便提議讓她帶他們看看法華寺不一樣的風景,袁施雅也覺得法華寺的小路風景獨好,當下就帶著清舟他們往小路那走。
曲曲折折的小路隱覓在落了一夜風雪的花草叢中,不知通向何處,耳邊是僧侶們早課的唱經禮佛聲,悠揚飄長,清舟停下腳步,抬頭,雪後放晴的天空湛藍如海,初升的太陽隻找到古寺周邊的樹木尖頭,山風輕撫過,樹影婆娑,側垂臻首,身側的深潭冒出絲絲霧氣彌漫開來,,閉上眼睛,此刻,萬物俱寂,四處唯有鍾磬的聲響久久回蕩。
“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曲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山光悅鳥性,潭影空人心。萬籟此俱寂,但餘鍾磬音。”清舟睜開眼,突然想到了唐代詩人常建的那首《題破山寺後禪院》,一時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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