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拓跋燁整理了一下思緒,把那些私事先放一放,他要與她談大事。
“清舟見過陛下。”清舟剛進入漪漣殿,就向皇帝作了個揖,算是行過了禮。
“阿清,乾月再次犯境,已攻下絡、漳、周三城。”拓跋燁背對著門口,身著黑色錦袍,正站在地圖的前,冷冷地開口,“三城中的暗道被毀,守城將領全被毒殺,全城百姓不論男女老幼皆慘遭屠殺。此刻的三城已是死城了。”寥寥幾句,就把這幾天的腥風血雨給平淡帶過。
清舟聽得卻是心中大驚,竟然又是屠城,連老少婦孺都不放過,這是何等卑劣的行徑,簡直跟小日本當初的行徑有點一拚啊!真是太可恨了。
清舟的心中突然燃起一把大火,但很快又把火苗凝聚成很小很小的一團,她必須要冷靜下來,想想對策。
“到底是怎麽回事?可否請皇上詳細說一下。”清舟與白墨對視一眼,沒理由啊!
據落櫻閣和即墨山莊提供的最新情報匯總顯示,乾月的老皇帝現已病入膏肓,目前是由二皇子司馬涯出麵主持大局,但兵權有三分之一在三皇子司馬武的舅舅手中,七皇子司馬寂也握有三分之一的兵,兵分三下,乾月此刻不可能再出兵了,他的內部都還不穩定,何來向外擴張之說,這簡直就是亂來。
“十日前,司馬武在邀月宮中縱欲過度而死,同一時刻,曾國舅被以謀反的罪名斬殺在家中,司馬涯派人抄家,找到虎符,接管曾國舅手中的二十萬大軍,並迅速地打了這三城。隨後,司馬寂不知跟司馬涯達成了什麽協議,連落櫻閣都無法查出,隻知道,司馬寂答應,半年內不會回月宮。”拓跋燁陰沉著俊顏,看了眼清舟,“我打算派尚焱清去打這場戰。”滿是血絲的雙眼中,殺意正盛。
“這個可以有。”清舟坐於左下方,翹腳喝茶,越是憤怒,就越是要冷靜,她輕輕地撥開茶葉,輕呷了一口,“我很納悶,剛把內部穩定了,他怎麽就敢現在發動進攻,而且是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還有,既是暗道,為什麽會被外麵的人知曉?看來,落櫻閣這金字招牌是唬人的啊!”
“死丫頭,故意說過老娘聽的啊!”魅惑十足的聲線伴著勾人的媚香飄進漪漣殿,清舟眉峰微挑,唇邊泛起一絲冷冷的笑意,她最喜歡的女人,來了。
依舊是黑色為主色,繡著紅如血的曼珠沙華的裙子,血紅的及腰長發被鬆鬆地挽起,白嫩得看不出年齡的傾城之貌,茶色的雙眸似笑非笑地看著清舟,仿佛眉目傳情般,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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