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清舟有些不明所以地看了眼天琴,她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表示,這是最難的一個。
那男子抬眼看向門口,與清舟對視數秒,然後,平靜地轉開視線,麵無表情地看著地獄牆。
“放了他吧!”清舟轉身離開。
“為什麽要放了他?”天琴追出來,她很是不解,這好不容易抓來的人,怎說放就放啊!
“笨啊!”清舟點了一下天琴的頭,“你放了他,就會有人來殺他,到時候不就……”清舟神秘一笑,與白墨一起出了溫柔鄉。
“主子,這個蕭清舟,很不簡單啊!”天心看著清舟離去的背影,感歎道,“如此殘忍的刑罰,她竟是帶著笑說出來的。連天琴都不曾有過這樣的心境,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可怕?嗬,天心要是看了清舟排兵布陣,你絕對不會隻用這個詞說她的。琪王和六將都隻是用了個‘深不可測’形容啊!好了,你們慢慢審,一定要給爺審出幕後的因由來,然後,好好回報給他們!”拓跋燁冷冷一笑,從漪幽穀的暗道回到禦書房。
從漪幽穀出來,天早已黑透了,一直等在院中的小豆子,見有人出來,趕緊提著燈籠在前帶路。
三人沉默不語地走著,時有人聲傳入耳,卻都是些不入流的八卦新聞。
“蕭蕭,那些刑罰你都從哪聽來的?”出了溫柔鄉,白墨一直緊握著清舟的手,他全程蹙眉地表情,讓流火很自覺地先行回房。
“白墨可是怕我真的變成跟天琴一樣,視人命如草菅?”清舟側首看向白墨。
“不是怕你會變成那樣,而是擔心你,擔心你的心裏不好受。”白墨摟住清舟,上到屋頂,然後拿出一壺酒,遞給清舟。
“無需擔憂,因為蕭清舟本來就不是個好人啊!”清舟喝了口酒,斜靠在白墨的身上,“不過你放心,也不會變成隨意殺人的壞人!所以,靈兒盡管放一百二十個心,我自有分寸。不過,你還是要待在我的身邊看著我,要不然,我哪天心情不好,向別人伸出‘友誼之手’時,也沒個人能攬著,那可就真是要天下大亂了。”清舟陰測測地笑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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