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皇帝的身後,也不喜歡參加這種大場麵,就請白墨帶她登上了大離最高的看台——求雨台,一覽這壯觀之景。
拓跋燁在城樓上慷慨激昂地說了一大堆廢話(這是對清舟來說),樓下的士兵大受其鼓舞,高聲喊著:“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大離必勝!”
尚焱清一身黑色鎧甲,看起來英雄氣概不減當年,依然是英氣勃勃,同時也殺氣十足。單膝跪地,皇帝上前授予帥印,接過帥印,一番忠心陳詞後,極其瀟灑地上馬,回頭看了一眼特批前來送別的尚昭儀。
尚昭儀的眼中滿是淚水,在城樓上衝自己的父親和大哥揮動手中的絲帕。她不知道,這次送行之後,她的父親,大哥將有去無回,而對其痛下殺手的,就是此刻把她摟在懷中,柔聲細語安慰的枕邊人。
“靈兒,你說世人為什麽對權力就那麽的迷戀呢?不惜讓自己孤獨終老。”清舟一臉困惑地看著地下的人潮。
這是個千古謎團,人,真的是生來就有向往權力的欲望,可得到的代價,卻又往往是犧牲身邊所有的親人,何必呢?
“我不知道!”白墨淡淡一笑,“我對那些不感興趣。”
“也是哦!走,回去吧!”清舟轉身欲走,卻被白墨拉住。
“霍無寒看向這邊了。”
清舟一愣,那麽遠,他可以看得到她?清舟回頭看白墨,他右手放於她的背後,清舟突然感覺眼前一黑,然後,就看見了霍無寒,清晰得可以看見他皺眉的小動作,清舟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但還是給了霍無寒一個微笑,他也回她一個扯了扯嘴角的,算是微笑的笑,然後,跟在尚焱清的身後,夾了一下馬肚子,催馬前行,跟這大部隊一起出了城。
“這招叫什麽?好炫酷啊!比望遠鏡還厲害!”清舟驚訝地回身看向白墨,白墨笑著把清舟抱在懷裏。
“什麽也不是!我也不知道啊!隻是把我的眼睛暫時借給了你。”
清舟一臉崇拜地點了點頭,轉身下了求雨台。
剛到地麵,就看見小豆子在那等著了,恭敬地請清舟前去禦書房,說是有要事要商議,幾位重臣也都在。清舟從長發中抽出一縷發絲繞在指尖玩耍,回頭仰脖看向居高臨下的白墨,逆著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去不去?”
“我就不去了。我出宮走走,你自己小心。”白墨淡淡地搖了搖頭,伸出食指,輕點一下清舟的眉心,清舟被燙得輕皺眉,抬手去摸,又什麽都沒有,有些不解,“這是心犀咒,你要是有事,我會第一時間知道。因為你身上有鎖魂珠,所以隻能堅持四個時辰,我那時已經回來了。要乖乖的,好嗎?”白墨輕撫清舟的臉頰。
“我盡量吧!”清舟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隻要沒人先找死,我就乖乖等你回來!”微微一笑,轉身跟在小豆子身後離開。
“唉!”白墨看著清舟的背影,頗為無奈地歎了口氣,打了個響指,雪翎歡快地在求雨台上空叫著,白墨輕點足尖,轉眼已坐在雪翎的背上,“出城轉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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