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天,蕭清舟在大殿上的那一番話,我也是有些怕那女人!她也不是個好惹的主,睚眥必報啊!”想起她在大殿上的那番話,上官敖微眯雙眼,這個女人,還是等有把握了再把她給抓回來。
“阿嚏!”清舟揉了揉鼻子,微眯眼。
“晚上讓你蓋被就是不蓋,現在感冒了吧!”白墨微蹙眉,抓住清舟的手腕,搭在清舟的脈上。
“沒事兒,肯定是哪個不要命的在打本姑娘的注意呢!要是給我知道了,定讓他嚐嚐我的針灸技術。”清舟捏了捏拳頭,哼哼道。
拓跋燁看了眼白墨,他竟也會醫術?眉頭微微一跳,他突然覺得白墨與一個人很像,卻又記不起是誰,真是奇怪的很。
“你呀!”白墨無奈地點了一下清舟的額頭,清舟笑眯眯地衝他吐了吐舌頭。
“清舟……”思寂在落英的攙扶下,緩緩地走進素馨閣,卻沒想有客人在,他被人攔在了素馨閣外“有事?”清舟聽有人叫她,回頭,遠遠見思寂傻愣愣地看著拓跋燁的側顏,眉頭一抖,趕緊起身,穿鞋小跑到思寂的身旁,“我們去那邊坐著說。”清舟衝拓跋燁點了點頭,扶著思寂到素馨閣一旁的涼亭坐。
“清舟,剛才那位貴人是?”思寂咬了咬下唇,問道。
“思寂,這個,不好多問。你來尋我,有何事?”
“這個,送你。”落英遞給思寂一個白瓷瓶,思寂撫了撫白瓷瓶的瓶身,遞於清舟。
“這是?”清舟接過白瓷瓶,剛一扒開瓶蓋,清香撲鼻,再一細聞,冷冽的酒香沁入心肺,還沒喝,就已是有了醉意,清舟驚喜地瞪大了眼睛,張嘴就是一口,緩緩咽下,微微眯起眼,一副無比享受的模樣,“好酒啊!”
“我三年前釀的白梅酒。知你愛酒,我也沒什麽好東西能答謝你,就讓落英挖了這唯一的一瓶酒給你,也算是表了我的謝意。”
“謝謝思寂,我很喜歡。”清舟笑眯眯地把酒瓶蓋上,抱在懷裏。
“喜歡就好。那我回去了。”思寂見清舟喜歡,心也放下了,落英上前攙他起身,他剛走兩步,又停了下來,回頭看清舟,“清舟,我聽聞,你想為了我,殺了尚思凡?”
“額,有此打算。”清舟點了點頭。
“還是不要了,怎麽說,他也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不好你動手的,還是我來吧!”思寂說完就走了。
清舟則愣在原地,看著思寂的背影,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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