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輝煌的感覺呢!”
“這院中的房子全都拆了,為何獨獨那棟不也拆了去,反而大肆裝修了一遍,弄得如此俗氣?”白墨甚是厭惡地皺眉,看了一眼剛在那吃飯的小樓,明知故問道。
“據觜宿說,那是皇帝親自監工建起的,我要是拆了,你說他會作何感想。而且,我就知道他不會那麽好心賞我一個別院,那樓的地底下有一條密道,知道通哪嗎?溫柔鄉的大廳。”清舟冷哼一聲,“這人終是不信我的,我今日之所以會請天心,就是讓她回去告訴那人,我把那,當他一樣的供著,不會有二心!不過,這麽看看,我終究還是沒有自己的家啊!”說完,頗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
“會有的。等這裏的都結束了,我給你一個家。”白墨擁住清舟,輕柔地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哈!走,回我們自己的小窩。”清舟粲然一笑,牽著白墨的手快步向前走,繞過了九曲回廊,進入一個今日未帶他們參觀的小院門前,門上方掛著一個牌匾,上麵寫著雅苑二字,清舟竟是把相府那的雅苑搬了過來。
隻不過,當初茂密的合歡樹,換成了此地難得一見的藍花楹,相隔不遠是一株鳳凰花,圓石桌,綠茵茵的草地,藍花楹上掛了一個秋千,一個自製的吊床掛於鳳凰花與藍花楹之間。
清舟脫了鞋,赤腳走在軟軟的草地上,躺在吊床上,枕著右臂仰望滿天的繁星。白墨走至她身旁,靠著她坐下,不知從哪摸出一瓶沉魚醉,往口裏倒上一口,又把酒瓶遞給清舟。
“知我者,靈兒也!”清舟笑著喝了一大口,“好酒!也不知無寒到哪了,很想跟他一起喝喝酒,聊聊天!”
“已經到了位於怏然山旁的澄墨,據說司馬涯在此城監戰。”白墨就著清舟的手,喝了口酒,微微笑道。
“主帥是哪位?”清舟勾起白墨一縷銀絲,把玩在手中。
“乾月第一戰將,龍邢澍,還有他的副將,乾月有名的兵法能人,田國良。據消息回報,有二十萬大軍在此集結。”白墨斜睨清舟一眼,當然知她心中所想,“可要看看地圖?”
“不用了,我有些累了,明日再說吧!”清舟有些倦地搖了搖手,看著白墨,“你抱我去浴室啊!”說著就張開雙手,讓白墨抱她。
白墨點了一下她的鼻子,把她抱在懷裏,向浴室走去。
天心與天鵬一起送袁施雅回了袁府後,就一起進了宮。拓跋燁還在禦書房裏批改奏折,見天心和天鵬進來,便放下筆,抬頭看著天心,等待她的報告。
“那院子如何?”這一個月清舟的鬧騰,他都看在眼裏,卻沒有去阻止,就是想看看,她能弄出什麽名堂來。
“沉溪閣中的植物,皆是反了四季生長,這樣的日子裏,竟是在那見到了桃花。還有就是院中的石桌,石凳,很是奇特,由不同顏色的暖玉所製,甚是奢華。那餐桌更是有些怪異,桌邊的花紋繁複,卻是不曾見過的花樣,精細得更勝漪幽穀中的巧匠。”
“哦?”拓跋燁拖長了聲音,略微思考了一下,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
“是!”天心退下,天鵬又恢複他影衛的身份。
拓跋燁食指輕輕扣著桌麵,眼看向窗外漆黑的天空,繁星點綴著,煞是美麗的夜晚,有人卻無心欣賞,反倒是疑雲重重。拓跋燁皺著眉,禦書房的燭火,亮了一個晚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