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裏的裝飾很簡單,隻有一張寬塌,別的家具都沒有。
榻上躺著一個隻穿了中衣中褲的男子,四肢被玄鐵鏈鎖在寬塌的四角,手腕和腳腕都摩擦得血肉模糊,本是黑如綢的長發,如今已是如根根枯草,圓圓的臉,也已是消瘦得不成了樣子。
皇甫碩溫柔地輕撫虞羚然的麵頰,虞羚然緊閉著雙眼,長睫微顫,蒼白的雙唇緊緊地抿著。
“阿然,最近聽說你還是不吃不喝,是他們伺候得不好嗎?無妨,我已經讓人把那兩個丫頭給砍了,明日讓新人來照顧你。”說著,皇甫碩竟動手解開虞羚然中衣的係帶,雙手摸上那傷痕累累的胸膛,“你看看,你不吃飯,傷又怎麽會好呢!傷不好,我就沒什麽興趣了呢!如果我沒興趣,那我就會下令追殺虞羚浩,你說,好不好啊?”
虞羚然抖了一下,睜開了雙眼,緊緊地盯著皇甫碩,忽然,唇邊泛起一笑,猶如優曇,竟是美豔得不可方物。
“該死。”皇甫碩眼神微深,手下竟是粗魯地撕扯掉虞羚然身上的衣物,然後,竟是,沒有什麽前*戲地,深深撞了進去。
虞羚浩緊緊地扣著橫梁,咬著唇,才沒讓自己一時衝動,衝下去殺了那個禽*獸。
前前後後竟是一個時辰過後,皇甫碩才滿足地退出來,然後,拍手讓人進來伺候,又坐了半個時辰,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待到四下無人後,虞羚浩才悄悄地潛入屋內。
“然兒。”虞羚浩坐在虞羚然的床邊,輕輕地喚了一聲。
“哥。”虞羚然眼角竟是流下了淚,剛才那般疼都死命忍著,如今見到還活著的親人,竟是控製不住地淚滿千行。
“哥救你出去。”虞羚浩說著就要抽出絕弋刀砍斷鏈子,卻被虞羚然攔下。
“哥,我的手腳筋都已經被挑斷,如今已是個廢人,不必再救我了,你快走吧!帶著嫂子快離開這裏。”
“不,娘臨死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我不能再讓你,這般,這般……”虞羚浩咬著唇,竟是說不出口。
“嗬,哥,我已是這般肮髒了,怕是沒臉入祖墳了,真是愧對娘親啊!”虞羚然輕笑了一聲,張開手,虞羚浩一把握住,“哥,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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