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不曾擔憂,反倒是他要小心。”口氣甚是自負,神情自然地看了白墨一眼。
那語氣中的百分百信任,讓天竹有些愣神,後又笑了笑,是自己多慮了。
老*鴇說完那些有的沒的廢話後,舞台又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要開始了!”天竹敲了敲桌子,坐直身子,聚精會神地看向蓮台。
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掛於一樓內側簷下的燈籠,同時被點亮,蓮花台的花瓣下,台階上多出了百十來跟點燃的蠟燭,蓮台正中央,則換成了一名年輕女子。
鵝黃色的長裙,同色係的坎肩小衣,脖子上是雕花繁複的銀飾,手上是大概十圈的銀環,每個銀環上有三個鈴鐺。擺出了一個極其優雅的起舞姿勢,雙眼低垂。
箏聲響起,台上的美人隨樂而舞,手腕和腳踝上的鈴鐺,隨著動作與箏聲相應附和。美人身姿輕盈,舞姿優美,讓看客們目不轉睛。
白墨則有些無聊地單手支腮,挑起清舟的一縷發絲,把玩於手中,眼神微懶地掃視了眼,被台上美人吸引了目光的眾人。
突然,目光流轉間,與仲商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白墨不鹹不淡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把視線調開,看向坐於仲商左手邊,藏藍色長袍的男子。
仲商卻被白墨的這一眼,驚出了一身冷汗。自他出道以來,已經很多年,沒有人敢用那種不屑地眼光看他了。那樣看似尋常的目光,唯有高手間才能體會,隻這麽堪堪的第一次交手,仲商就敗下陣來。
仲商並沒有因此,而把目光從清舟他們那桌移開,神情更是專注地時不時打量一下清舟,又打量一下白墨,然後,在記憶中拚命地搜索著,江湖上什麽時候有了這號人物,內力竟是高處他這麽多。
一曲結束,眾人皆是一陣叫好聲,清舟打了個哈欠,隨後也跟著拍手叫好,白墨無語地撫額,這丫頭,視線根本就沒在那舞姬身上,在這跟著瞎起什麽哄啊!
“師父,不用裝了,你對這些根本就不感興趣。”流火一語點破清舟,翻了翻白眼。
“哎呀!其實吧,我也是有在聽的!音樂是用來聽的,不一定要看啊!”剛說著,清舟就打起了哈欠。
天竹和虞羚浩也忍不住,同時翻了個大白眼給她。
“這位公子,可是覺得剛才的表演太過無聊了?”仲商端了一杯酒,繞過大半個晴嵐樓,走到清舟他們這桌,看著清舟,笑問道。
清舟輕輕地斜著頭,眼睛成微微上揚的姿勢,一副很是高傲的表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一般般無聊!”說著,又垂下眼來。
“在下仲商,不知,可否有幸,與公子交個朋友?”仲商抬起手中的杯,微微彎著腰,看著清舟說道。
“仲商啊!他就是仲商啊!”仲商的話剛說出口,附近的人都沸騰了起來,都伸著頭,想一睹這傳說中,隻用了三劍,就把被稱為武癡,劍法高超的季夏給廢了,現在被武林公認是天下第一的風采。
“天啊!那個男子到底是什麽人啊!先是隻認錢不認人的周媽媽為其領路,接著是瀲竹小姐作陪,再是殊鳶雙花為其斟酒,現在又是天下第一劍的仲商向其敬酒,那人到底什麽來頭啊?”
“不知道啊!真的是從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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