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男*寵,這裏哪有你說話的地!”尚弘平眼神一掃,如鋒利的刀一樣,惡狠狠地瞪著白墨。
“尚公子,我希望你能把剛才的話收回。我極其不喜歡有人這麽叫他,以前也有人這麽叫,但從來沒有一個,是能活著看見第二天的太陽。”清舟起身要走,眼中突然寒光乍起,把尚弘平驚得打了激靈。
“哎呀,口誤,口誤,一場誤會。白老弟不要介意,不要介意。”不虧是在官場上混跡多時的,彥時起身拍了拍清舟的肩。
清舟冷笑了一下,順勢又坐下了。
“師父那裝得倒是挺像啊!”流火的功夫一直是白墨教的,所以,現在內力是在天竹之上,遠遠就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就是可惜了公子,竟然要扮那丫頭的男*寵,真是可憐!”天竹搖了搖頭,這丫頭,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啊!
“哼!墨師父回去肯定抽她!”流火得意一笑,他等著看好戲!
“你小子,怎麽現在跟那丫頭一樣損啊!真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沒學到一點好!”天竹點了一下流火的腦袋,又倒滿酒在杯中,抬眼看向坤八那邊,她突然發現,那裏可比台下精彩多了。
“白老弟,你覺得那女子唱得如何?”場麵突然有點冷,仲商趕緊暖場。
“靡靡之音,有辱箏聲。”清舟連看都沒看一眼,斜斜地靠著白墨,把玩著手中的酒杯。
“哦?”彥時的眉微抬,“看來白老弟也是個閑雅之人,不知,我等今日,可有幸一睹老弟的風采啊?”
“這又有何難!”清舟十分爽快地站起身,白墨也隨之站起,攬著清舟的腰,足尖輕點,二人從二樓飄然而下。
衣袂翻飛,猶如九天上的神仙,飄飄而來,驚得全樓的人都伸長了脖子,想看清這到底是何人。
“好厲害的輕功!”仲商微眯雙眼,“這二樓距離蓮台,少說也有三丈遠,他竟可以不借助任何外力,隻是足尖輕輕一點,便可輕鬆落地,此人的功夫,我怕是連他的半招都接不住啊!”
“竟如此了得?”一聽仲商的話,尚弘平和彥時都是一愣。
“尚兄,我敢斷言,放眼整個江湖,除了那個神秘的即墨山莊的莊主外,沒人能在此人手下走過三招。”仲商摸了摸下巴,一臉的算計,“身邊的男寵都是這種功力,那這個白蕭就更是深不可測了。弘平,為了大業,一定要想盡辦法,把這二人留下。如果留不住,也要想辦法除去,萬不可讓那尚焱清要了去,要不然,你將永無出頭之日。”
尚弘平盯著此刻站於蓮華台上的二人,了然地點了點頭。
周媽媽見是清舟和白墨二人站在舞台上,趕緊小跑上前,甚是恭敬地問清舟可有吩咐。
“靈兒你要用何樂器?”清舟抬頭看著白墨。
“皆可。”
“那麻煩媽媽借支笛和借把箏來。”清舟轉身對周媽媽拱了拱手。
“公子客氣了。”周媽媽趕緊讓人拿了笛和箏來,“公子可……”話還沒說完,清舟已長袍一挑,甚是瀟灑的席地而坐,讓人把小幾放於身前,纖纖素手輕挑琴弦。
“好琴。”清舟抬頭,掃視一圈,淺淺一笑,“在下白蕭,初來乾月,剛與朋友談笑,說在下的琴曲歌聲,比剛才那姑娘的好,他不信,在下便與他打了個賭,說是,如若等會我贏的掌聲勝過了那位姑娘,今晚在晴嵐樓裏的帳,就全算在他身上,如果我不幸輸了,那就全算在我賬上。還請各位不吝掌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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