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恍如流水,在不經意間緩緩而去。
大清早,尚弘平就派人前來請清舟過府一敘,但曼珠對來人說,如果公子自己沒有醒,有人去叫醒,是會殺人的。
來人不知該如何是好,就派人回了平府一趟,詢問尚弘平的意見,尚弘平隻給了一個字,等。
清舟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細白的腳丫一晃一晃的,閉眼哼歌。白墨則靠在另一頭,翻著從天竹那隨便拿的一本書,津津有味地看著。
清舟抬腳,伸到白墨身前,用腳勾開白墨的腰帶,笑嘻嘻地想要再過分些,就被白墨一手抓住腳腕,用力一拉,清舟整個人都滑到白墨的身邊,白墨俯下身,與清舟隻有幾公分的距離。
“不準再鬧!”白墨點了一下清舟的鼻子,“你當我每天對著你,真的不難受嗎?”清舟已經感覺到雙腿間有異樣,雙頰緋紅。
“好了,不跟你鬧了!知道你為我好!”清舟嘟著嘴。
“乖!”白墨吻了她一下,趕緊起身,走到屏風後頭,解決問題。
曼珠聽到白墨洗手的聲音,趕緊上前敲門,“公子,平府派人來請了。”
“知道了!”清舟應了一聲,抬眼看向洗好手的白墨,額上有細細的汗珠,雙頰是微微的紅,輕笑了一聲,踮起腳尖,抬袖細細地為他擦去汗,“我可憐的靈兒,你就再忍忍吧!”
“走吧!”白墨抱著她親了一口,一起出了門。
穿過種滿荷花的池塘,又走了一段,直接到了池心的涼亭,仲商、彥時、尚弘平三人早已在那等候多時。
“讓三位久等了,實在是抱歉!”清舟向那三人拱了拱手。
“白蕭平時都是這麽晚起?快請坐。”尚弘平抬袖掃了掃身邊的石凳,請清舟坐下。
“在家都是如此的!”清舟點了點頭,“不是說有準備好酒嗎?酒呢?不會是等小弟久了,生氣,不給酒喝了吧!”
“白蕭說笑了!來人啊!上酒!”尚弘平給管家使了個眼色,“這酒呀,要等人齊了才開。”
“哦?是什麽好酒,還這般多的規矩?”清舟一口咬下白墨遞來的葡萄,問道。
“上等的沉魚醉!看白蕭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不知可有喝過,這大離最富盛名的沉魚醉?”話正說著,管家就端著一壺酒上來,放在了桌上。
“這種名酒當然喝過,還曾以此酒與人鬥酒呢!”清舟臉帶淺笑。
她看著尚弘平倒酒,發現尚弘平的手指負於酒壺的酒蓋處,手不易察覺地動了一下,為自己倒上了一杯酒,為白墨倒上一杯,然後,再動了一下,斟滿另外三個杯。
“那白老弟是輸是贏?來,喝。”彥時舉杯,先幹為敬。
“當然是贏!那人喝到第十八杯時,就醉倒了!”清舟淡淡一笑。
舉起杯,尚弘平目光直直地盯著清舟,清舟卻隻是把杯子放在鼻下聞了聞,“好酒!是上了年頭的好酒啊!”
彥時微微一笑,這人還真是警惕,竟然放在鼻下聞是否有毒。但是這仙人倒,乃無色無味的上等迷藥,根本就不可能聞得出來,不管你有多厲害的功夫,等你喝下去,就等著求饒吧!彥時在心中暗暗笑道。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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