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西南軍中當南宮走進西南軍的大營時,西南軍還是有些被嚇到,這西南軍素來與西北軍相看兩厭,這次由南宮突然接過虎符,眾將士還真有些不適應。
清舟和白墨與南宮一起去的大營,剛進大營,就有士兵一直盯著清舟看,因為清舟已經不用裹胸,一身明顯的女性特征,但又是男裝打扮,放眼天下,除了那蕭相家的三小姐,還有誰有這種裝束。而那三小姐是丞相家的小姐,理應不會出現在這種地方,所以,大家都在猜測她的身份。
“三軍集合,南宮將軍有話要說!”邢暮醇隻是大吼了一聲,整個軍營就都聽到了這一句命令,可見其內力的高強。
南宮離開離京時,隻帶了這一位副將,此人從入軍起,就是跟在南宮的身邊,為人甚是灑脫爽朗,大大咧咧的,讓眾人都想不明白,為何一向都是細心謹慎的南宮會選此人待在身邊。
西南軍不虧是常年征戰沙場,集合的速度極其快,沒用一刻鍾,留守月都的八萬人就集合完畢。
清舟二人跟在南宮身後,一起上了高台。
當見清舟也跟著上去時,台下有一會兒子的小混亂,都覺得南宮在接管西南軍這樣的嚴肅時刻,身邊竟然還帶了個女人在身邊,臉上的表情就更是不屑了。這種人,怎麽可能帶好,這素來都有“野軍”之稱的霸王之師。
“尚焱清意圖謀反,證據確鑿,其罪當誅,日前已被押送回京,並將由皇上親自審問。現如今,由我南宮逸竹,暫時接管西南軍,等到霍無寒將軍和聖旨來了,再將虎符轉交於他。”南宮一開口就是把他為何會來暫管西南軍的原因說出來,話剛說出口,台下就哄的一聲,亂了套。
“怎麽可能?大將軍帶著我們這些弟兄出生入死,為大離立下了多少汗馬功勞,他怎麽可能造反!”一名都尉出列,有些不信地說道。
“昨夜,本將帶人,連夜突襲平府和尚府,從密室中搜出尚焱清、尚弘平父子二人與瑤月的密信,並在平府把瑤月禦前帶刀侍衛彥時一舉抓獲,人贓並獲,證據確鑿。”南宮一臉嚴肅地看著台下的八萬將士,“可還有疑問?”
“無疑問,但是,你執掌虎符,我等不服,怎可讓你一個西北軍的,來管我們西南軍。”越騎校尉出列,一臉不屑地看著南宮。
“請問,這西南軍是大離的士兵嗎?”清舟向前一步,朗聲問道。
“當然是,這不是廢話嗎?小娘子,女人家家的,應該在家中相夫教子,來這都是大老爺們的軍營,成何體統!難不成,是你想男人想瘋了,要來這軍營裏,陪我們這些個大老爺們兒!”那越騎校尉沒見過清舟,當下就口出狂言。
底下的士兵聽了他的話,笑倒一片。
清舟也不惱,輕輕巧巧地跳下高台,站起身,倒是讓那越騎校尉一愣,這世上還甚少有女子是跟他一般高的。
清舟挺直腰板,猶如一根傲然於世的青竹,搖曳於風中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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