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何人?報上名來!”流火的佩劍是一把軟劍。
當初從白墨手中接過這把劍時,就不曾有拿出來用過,一直都隻是當腰帶在用著,此刻從黑色的墨玉腰帶中抽出,一時寒光大放,在蒼穹上的冷月光芒照射下,竟是讓人的雙眼有那麽一刻的盲。
黑色的纖細劍柄緊握在手中,流火冷峻的臉上是滿滿的殺意,三尺六寸長的纖細柔軟劍身,直指圍著清舟和白墨二人的那些刺客。
“凝脂劍?”剛撲向清舟他們的刺客在看清流火手上的劍時,皆停止攻擊,大駭,雙眼瞪得極其大,“你為何會有這失傳了兩百年的劍?”
“喂,好像是我們家流火先問你的,你應該先說!”清舟像個孩子一樣,完全沒有把此刻的威脅放在眼中,戲謔地看著那些刺客。
“這也有先來後到之說?”白墨突然玩心大起,接了清舟這一句。
“那是當然!”清舟點了點頭,微笑道。
看這二人,根本就沒有危機感,還在為無聊的話題在閑扯淡,刺客瞬間被他們的無視惹惱了。
“跟他們廢什麽話,殺!”另一個刺客說著就提著劍,向清舟她二人衝了過來。
“有我在這,我師父豈是你們這些廢物能動得的!”流火劍眉一挑,抬手擋下來劍,回頭看向清舟和白墨,“二位師父且在一旁,看看流火這幾日可有荒廢功夫。”
“喲,這搶鏡頭的來了,那我們這些老家夥就讓位,給年輕人一個表現的機會吧!”清舟笑著拉了白墨一把,退於院子的一角,二人甚是悠閑地看流火的個人秀。
流火劍法輕靈,凝脂劍輕盈纖薄,運用起來必須人隨劍動方可達到最好的攻擊效果。
隱於暗處的暗衛們也都全神貫注地看著流火,沒想到,出了漪幽穀,竟也能學到如此絕學,他們都紛紛把目光又看向了清舟和白墨。
“注意觀察,亂看什麽!”白墨傳了句暗音,暗衛們神色一斂,全都移開了目光,注意觀察四周,謹防偷襲。
流火不曾有過片刻的猶豫,把自己完全地交給凝脂劍,反手一挑,便是一名刺客的倒地。細看被凝脂傷到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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