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手中的凝脂劍還要嚇人的,殺人的寒光,“飛花門啊!依我看,你們倆身上,一沒江湖人中的俠氣,二沒江湖中殺手的狠氣,動作、語氣,再加之一身的死氣,倒是很符合家養死士的要求。”漫不經心的一句話,那兩個刺客卻是表情一僵,看來是被說中了。
“來來來,給本小姐講講,你們家主人是哪位啊?”清舟給曼珠使了個手勢,曼珠進屋搬了一張椅子到院中。清舟長袍一挑,如男子一般大咧咧地坐下,翹起腳來,食指扣著椅子的扶手,一副甚是悠閑的樣子。
“廢話少說,要殺要剮,痛快點兒!”被卸去一隻胳膊的刺客咬著牙,大聲怒道。
“這世界上,最痛快的死法就是一刀即死,而讓人最不爽的死法,就是割了百刀,人還清醒著。你說,我的生命受到了威脅,我會傻到一刀給你們個痛快嗎?”清舟接過曼珠遞來的熱茶,輕輕吹了吹熱氣,輕呷了一口茶,“沙華,聽得出他們的口音嗎?”
“瑤月,燕州,燕王皇甫言之的地盤。”沙華微蹙眉,這皇甫言之怎麽在這個時候來湊熱鬧了,他不是不問朝政很多年了嗎?
“燕王。”清舟食指扣了扣扶手,垂眼思考片刻,起身,走到那兩名刺客麵前,“我們都是易容過的,你們是如何認出我們的?”
“你要殺就殺,我們是不會說的。”說著就要咬舌自盡,曼珠趕緊塞了一根木頭進那二人的嘴裏。
“不肯說啊!”清舟抿著嘴,也不惱怒,又繞著那二人轉了一圈,突然打了個響指,“有了!我聽說過一種刑罰,是把人埋在鬆軟的土裏,隻露一顆腦袋出來,然後,把頭發全剃光,在頭頂用刀割個十字,用工具小心地把頭皮拉開,注意,不能傷到肉,一定是頭皮,然後,向裏麵灌上水銀。由於水銀這種常溫下呈液體的金屬很重,會把肌肉跟皮膚拉扯開來,而埋在土裏的人呢,就會痛得不停扭動,可是因為被埋在土裏,又無法掙脫,最後呢,身體就會從頭頂開的那個十字小口,光溜溜的跳出來,隻剩下一張皮留在土裏,人在那時還活著哦!全身都是血淋淋的,嗯,這樣一定很好玩。流火,怎麽樣,我們也來玩吧!”清舟像個孩子,拉住流火,開心地就像等會兒,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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