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一個身著黑袍的男子,提刀走進書房,單膝跪於地上。
“如何?”上官敖把棋盤上的棋子,一個一個地拾起,放進一旁的棋罐裏。
“溯雪孤花已經從江湖上消失了!”
“消失了?”上官敖手下一滯,抬眼看向來人,“什麽叫消失了?”
“一個活口都沒留,總堂和分舵如今隻剩下一把灰了。”
“一丁點的蛛絲馬跡都無處可尋?”與對麵的老人對視了一眼,上官敖從自己老師的眼中看到了不同尋常的光芒。
“處理得非常幹淨,就連伏擊地點都找不到一絲血跡和打鬥過的痕跡。”
“行了,你先退下吧!”上官敖揮了揮手,“師父,你可知,這江湖上,有哪個門派能做到如此地步?”上官敖右手一鬆,黑色的棋子在他手中碎成粉末。
“有三個。”老人端起一旁的茶杯,吹了吹,輕呷一口茶,“漪幽穀和明月樓尚可做到。不過,如果是這兩個其中一個,那就說明,有人,花了重金,買了那丫頭的命,那要再出手,就有些不好辦了。”
“那如果是第三處呢?”上官敖發現,他師父,好像在刻意回避那第三處。
“如果是第三處,痕清,師父勸你現在就收手。”老人轉頭,看了眼書房外,風輕雲淡的天空,寒冷的北風吹進來,他竟是不自覺打了個寒戰。
“師父這是何意?”上官敖還從沒見過這男人有怕過誰,如今這麽說,那一定是遇到了極其棘手的敵人了。
“那是個就算四國合力擊殺,都不能撈到半分便宜的地方。”收回視線,定格在這個自己最得意的徒弟身上,“漪幽知曉天下事,明月殺盡天下人,即墨世上走一朝,天下無人說天下。”幽幽地說出這個流傳了近三百年的打油詩,眼神複雜。
“有這麽厲害?”上官敖自幼狂妄至極,哪會信這些江湖上的傳聞,他站起身,拍了拍有些皺的衣袍,“我倒要看看,這即墨山莊究竟厲害到什麽程度!”說完就出了書房。
“這丫頭,還真不能用對付常人的方法對付她啊!”瞳孔一緊,老人也站起身,“墨先生,沒想到,在老夫有生之年,我們還會有機會再見麵。”唇邊泛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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