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兩位爺是在大廳還是雅間?”店小二上前殷勤地詢問道。
“雅間!”白墨倒是先開了口。
“好嘞!”店小二在前天帶路,把二人帶到雅間,詢問了要什麽茶後,便下樓去準備,不一會兒就提了一壺茶上來,剛想上前倒茶,清舟倒是揮了揮手,表示這裏不用他,小二手頓了一下,就下去了。
“可知跟在身後的是什麽人?”清舟用密語問白墨。
“如果沒猜錯,應該是燕王的。怎麽,你想引出來?”白墨微微蹙眉。
“我就是想看看,這個燕王的實力如何。是不是,真的是扮豬吃虎。”清舟為白墨倒了杯茶,剛要拿起來喝,鼻子動了動,抬眼看向白墨。
白墨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但是,你這樣太危險了,我讓黯使去。”
“不用,不用,正好咱們來演一出戲,讓燕王對我們放鬆放鬆警惕。”
“好吧!雖有暗衛隨身護著,你自己也要多注意安全,天一黑就趕緊回來。”
“好。”清舟點了點頭。
屋內一直寂靜無聲,在門外偷聽的店小二有點納悶,突然,杯子被狠狠摔在地上的聲音驟然響起,把他嚇了一大跳。
門突然打開,清舟與店小二打了個照麵,小二立馬擺出一副笑臉,但一見清舟鐵青著臉,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
“蕭蕭!”白墨隨後追了出來,哪還有人影,他黯然神傷地回到雅間,把門又關上。
“爺,我們真不用跟去?”黯使現身。
“不用,有暗衛足矣。”白墨搖了搖頭,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悄悄跟在清舟身後的人,“你去把那個人查一查。”
夜,漸漸深了。
東市的一個小酒肆裏,一位年輕的公子,獨自一人坐於角落,腳邊已經放了九壇的燒刀子,可那公子的臉上,愣是沒有一絲的醉態,雙眼反而是越喝越亮,眉宇間有一絲的落寞。
“這位公子,實在是不好意思,這天色已晚,小店要……”店老板見清舟還在喝酒,便到她這桌前,搓了搓雙手,憨憨地笑了笑。
“老板,實在是抱歉,今日出門急了,身上沒帶銀兩,明日再雙倍奉還你這酒錢可好?”平日裏出門,錢都是在白墨的身上,雖說她會習慣性地帶一張銀票在身上,但今天出來得實在是匆忙,竟是一張都沒帶,當下有些尷尬。
“這個……”老板也憨厚,聽了清舟的話,不僅沒開口大罵,反而是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要不這樣吧!”清舟微微一笑,起身,“我剛聞到老板身上有一股藥味兒,可是家中有人生病了?在下略通一些歧黃之術,可以幫你看上一看,暫抵這酒錢,可好?”
“公子是大夫?”那老板一聽清舟這麽一說,當下雙眼就亮了,想來是家人的病甚是棘手,也不管清舟說得是否屬實,臉上倒是先出現了喜色。
“學過一些歧黃之術。”清舟笑著拱了拱手,“不知老板家何人生病,可否帶在下前去看上一看,我好確診?”
“好的,好的。公子請跟我這邊來!”老板在前頭引路,帶清舟到了後院,進了左邊的房間。
借著燭火,清舟看到一個小姑娘,麵朝外,側躺在床上,一副很痛苦的表情,時不時會有呻吟聲發出。
清舟上前,“得罪了。”說著就伸手把小姑娘的手拉出被窩,把袖子往上卷了卷,那老板端著燭火走近,隻見一條甚粗的紅絲,已經從手腕處走竄得看不見盡頭了,手臂上還有多處的化膿,把了一下脈,數脈,又讓那姑娘張嘴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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