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呢?”清舟見白墨突然發起了呆,搖了搖他的手問道。
“沒什麽,進屋吧!”
“你們可回來了,主子,有你的信,從懷興來的。”一見清舟和白墨進屋,曼珠就拿著剛來的密信上前,遞給清舟。
“懷興?鬼宿!是鬼宿的。”清舟激動地接過曼珠手中的信,坐在椅子上,三下五除二地把信拆開,對著燭火,細細地讀了起來。
先前還是臉上帶著笑容的,但慢慢地,臉上的喜悅之情,被擔憂和焦慮所替代,越看到後麵,臉色越差,當信看完時,她整個人都被陰鬱之氣籠罩住,眾人皆是一臉的不解。
“燕王在年前就已經有了一些動作,據這信上的內容來看,鬼宿很可能就要被發現了,再根據這封信的截止時間來看,燕王應該已經不在燕州內了,他已經去了懷興。”
“什麽?”流火大驚,從清舟手裏拿過信,快速地瀏覽了一遍,抬起頭,目光複雜地看著清舟,“這瑤月的規矩是,各地藩王,要初三才能進皇城。從燕州到懷興,最快的腳程要十天。很明顯,燕王已經在懷興起碼半個月以上了。”
“嗯。”清舟點了點頭,起身,端著熱氣騰騰的茶,繞著大廳走了一圈,計劃全亂了,全盤的棋局全被打亂了,這接下來,該怎麽走這盤亂局呢?
“師父,我們要不要現在也趕去懷興?”流火見清舟一直在轉圈,也不吭一聲,起身,擋在清舟麵前,“別轉了,都要頭暈眼花了。您快給個聲啊!”
“不要去!現在還不是時候!”白墨見清舟皺著眉看流火,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當下就幫她下了決定。
“如果不去,那我們呆在這,還能做什麽?”清舟轉身看白墨。
燕王已經不在了,本來打算在燕州就把他給殺了,再引清舟的四哥蕭景恒進燕州,以便掌控這瑤月的邊城。沒想到,燕王竟然下了這麽一招險棋,棄燕州而去懷興,他這如意算盤到底是怎麽打的?
“原先該怎麽做,如今還是按計劃進行!下棋,要放眼全局,不可為一子而亂了全盤!”白墨接過清舟手裏的茶杯,淡然地說道。
“就聽你的吧!”清舟現在實在是沒招,隻好答應白墨,但她不知道,這次的不去,竟是成了她心底的一道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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