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跑來了我這裏?”
“這不過年,想著要給你拜年嘛!剛去府上,管家說你今日也開張,早早地就來了有一家,我這不就眼巴巴的跟著跑來了!”
“你倒是會算!來這躺下。”清舟笑了笑,讓周烈躺在床上,“把腰帶解了,流火,去打盆溫水進來。”
“這,這還要脫衣服?這好像,有點不太好吧!”周烈有些為難地看著清舟,她一介女子,看了他的身體,她夫君不會砍人?那日在酒樓上雖隻是匆匆見過白墨一眼,但他全身散發出的渾身生人勿進的恐怖氣息,他還是能感覺得到的。
“你倒是看是不看?”清舟挑眉看他,一副你愛看不看的表情。
“好吧!”周烈有些別扭地,慢悠悠地把腰帶解開。
清舟把雙手放入溫水中泡了泡,接過流火遞來的幹布,仔細地擦幹手上的水珠。上前,打開周烈的衣服,露出他的整個上半身。
“我手向來都有點涼,雖說剛拿溫水泡過了,還是會有點涼,你多擔待。”清舟說著就開始按診。
手剛放上去,周烈抖了一下,“還真他娘的涼!”打趣道。
清舟白了他一眼。
先是檢查胸脅,按了一遍,周烈都說無事。接著是脘腹,剛按到胃脘,手下就感覺到有些硬,周烈就叫出了聲。
“哎呦喲,疼疼疼!”周烈臉都皺起來了。
“不要叫這麽慘好不好,外麵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把你怎麽滴了呢!”清舟翻著白眼,手下不停,再往下走,到了臍腹時,也是一樣的情況。
“把衣服穿好先。”清舟退開,讓周烈先把衣服穿好,“來,張嘴伸舌。”清舟看了一下周烈的舌象,又讓他坐下,問了一下脈,心中已有了個大概,“最近是不是一直都大魚大肉,且喝了很多的酒?”
“過年嘛!大家不都是這樣?”周烈很是理所當然地說道。
“你呀!這是食積。我給你開些醒脾健胃、消食化積的藥給你,這幾天就不要吃得太葷腥了,清淡一些,少喝點酒,過幾天就好了。”
“敢情我這病,還是吃飯給吃出來的啊?”周烈有些吃驚。
“這病從口入,禍從口出,可不就都是這張嘴惹的事嘛!”清舟笑著揮了揮手,“你到外邊坐坐吧!我讓小芪倒些蕎麥茶給你,幫你消化消化,等會兒得閑了再跟你閑扯。”
“得嘞!您忙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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