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火打發走,一臉嚴肅地看著白墨。
“這個,誰讓他沒保護好你,沒處死他,已經算是便宜他了!”白墨理直氣壯地說道。
“那都是你的錯!誰讓你要去那麽久,然後被人鑽了空子,你倒是有理去懲罰菘可咯!”清舟瞪他。
“耶?這怎麽就算到我頭上了呢?”白墨鬱悶了,我可是在為你養著那嬌花啊!
“就是你,就是你!”清舟胡攪蠻纏,不安分地扭著身子說道,跟個孩子似的。
“好好好!是我,行了吧!小祖宗!”白墨趕緊舉手投降,“那你說吧!要怎麽罰我?”
“嘿嘿……”清舟笑得奸詐,摸著下巴,打量了一下白墨。
“想幹什麽?”白墨被看得毛骨悚然,手下意識地捂住關鍵部位,“我可跟你說好了啊!這全身可是等咱成親那天晚上才給看的啊!”故意開玩笑道。
“嘁!你以為我跟你似的,死急死急的!”清舟翻了個白眼,“那個什麽,這好久沒有吃肉,喝酒了,你就讓我開開葷唄!”舔著笑臉,雙手互相摩擦著,就指望白墨能開恩,這幾天可把她給憋壞了。
“我說蕭蕭,你到底是男的,是女的!怎麽一天到晚就想著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呢!”白墨看著清舟的無賴樣,是徹底服了。
“是男的你也要?”清舟斜睨白墨。
“照要!”白墨捏了捏她的鼻子,“不準吃肉喝酒,你給我乖乖養病!等病好了,我親手給你做一桌滿漢全席,這樣滿意了吧!”
“不要滿漢全席,不要滿漢全席,隻要是你做的,毒藥我也吃啊!”跟個潑皮無賴似的笑道。
“你呀!”白墨又好氣,又好笑地揉了揉她的發。
當晚,清舟剛睡下,菘可就來找白墨了。
“你們都是屬蝸牛的嗎?”白墨看著菘可,一臉的不高興。
菘可一聽白墨打趣,當下就知道,現在的白墨是可以開玩笑的了。
“你當那些刺客是白癡嗎?是那麽好查的嗎?”菘可白了白墨一眼,“加上我們自己,目前是有四股力量在追查那四個人,其中黯使追蹤的那個入了懷興,漪幽穀的暗衛追蹤的那個去了棘陽,其餘兩個目前為止還沒有消息傳回來。”
“還有兩股力量?”白墨雙手背於身後,在院中按天空中北鬥七星的方位,走了一圈,然後,停下,“如果沒有猜錯,當晚,那刺客應該是一劍對準蕭蕭的心髒,怎麽會沒有刺中呢?看傷口,來人應該是個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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