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帶著清舟坐到了客棧的房頂上,一起看月亮。二人相偎在一起,由於天氣已經有些涼了,白墨把清舟摟在懷裏,伸出白色的長尾巴,把清舟裹著。
“那天,是誰的信啊?”清舟玩弄著尾巴上的毛毛,突然想到離開燕州那天,白墨被人叫去書房的事。
“黯曳的信。查到消息了,目前為止,鬼宿在皇甫言之的別院裏,生活倒都還如常,隻是被軟禁了,下人也都換成了皇甫言之的人,落櫻閣和黯曳都安插不進人,所以,還不能救她出來。”白墨實在不忍心告訴清舟鬼宿現在的狀況,就編了此話給她聽,腦中卻回想起,那日信上所說。
“鬼宿暫被羈押在林府別院,酷刑皆用,始終未見開口,現下唯存一口氣,救,還是不救?”
“先不救,靜觀其變,但那口氣,要留長一些。”白墨還記得他交待陰翥的話,如果以後被她知道,怕是要怪他了。
想到這,不禁暗歎一口氣。
“軟禁?”清舟把弄亂的毛給捋順撫平,抬眼看向漆黑的遠處,“靈兒,你覺得,我有那麽好騙嗎?”
果然。
她不是這個時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小姐,這個社會能黑暗到什麽程度,她心如明鏡,電視和小說雖說是藝術創作,但是,哪一個不是源於生活。要是鬼宿這種人落在她手裏,她都不會那麽輕易的讓人好過,更何況是皇甫言之那頭惡狼。
“十大酷刑一一上過了,目前也就隻剩一口氣在了。一直沒告訴你,就是怕你擔憂。”又是一聲歎息,果然是不好騙的丫頭啊!
“他想從鬼宿嘴裏套出什麽?”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白墨把她抱得更緊了些,“他覺得,他能套出什麽?”
“這個,還沒到懷興,暫時還不好下定論。”白墨搖了搖頭,拍了拍清舟的手,“別太擔心,知道人還活著,就還有救出的希望。”
“是啊!隻要還活著,就有救出的希望,隻盼著鬼宿能撐到我們趕到。”清舟喃喃地自我安慰道。
“回去吧!”摟著清舟下了房頂,正好遇上外出回來的曼珠,沙華姐妹。
“主子,給你帶的小零食。”曼珠笑眯眯地把一個油紙包的東西給清舟。
“是什麽啊?聞著好香啊!”清舟打開油紙包,眼睛瞬間大亮,“呀,五香蠶豆啊!”捏了一個放到嘴裏,眼睛微微眯起,“嗯,好吃!要是再有一壺好酒,那人生就完滿啦!”
“不準喝酒。傷才好一些,不準貪嘴。”白墨揉了揉清舟的發。
“哎呀,我的禁酒令啥時才能撤啊!”清舟撇著嘴,一臉不滿地看著白墨。
“等你能對付這些人了再說。”白墨眼微眯,摟著清舟後退三步,三把小巧的刀,此刻正插在清舟剛站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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