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踏逸與璞瓔日夜兼程,於第五日清晨,風塵仆仆地趕到了鳳國的都城烏金。趁著城門剛打開,尹踏逸與璞瓔進城,快速找到專門接待外國使臣的秋水閣,拿出拓跋燁給的玉牌,讓去通報樂正曜,他們要覲見。
然後,讓人幫忙去準備熱水,夫妻二人,匆匆洗漱,換上官服,因出來匆忙,璞瓔沒帶命婦服,隻是換了一套素淨大方的服裝。夫妻二人,匆匆趕往皇宮,靜候宣見。
秋水閣的官員半點都不敢耽擱怠慢,此刻兩國邊境正處於一觸即發的狀態,大離突然這麽悄麽聲地派使臣前來,其中深意,不用多想,也知不能耽誤。趕緊拿著玉牌,跑進了宮中稟報。
“皇上,大離使臣求見。”身邊的貼身太監,低聲在樂正曜的耳邊說道。
“大離使臣?”此刻正在上早朝的樂正曜,聽到太監的話,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然後放眼看向殿門外。
今日的天空,格外的藍,無一絲的白雲,微風徐徐,殿內甚是清涼,樂正曜看了眼身邊的太監,又看了眼正在講著稅務的大臣,抬手,大臣停下話語,有些不解,但又不敢抬眼正視高位上的王。
“你剛說什麽?現在大聲地說一遍。”
那太監偷偷瞄了一眼主子,沒有任何的異樣表情,趕緊跪下,“大離使臣,尹踏逸,求見鳳國的皇帝陛下。”
太監的話一出,大殿靜了三秒,然後,一下子炸開了鍋,樂正曜最是煩人吵,皺了一下眉,輕咳一聲,大殿立馬又靜了下來,大臣們都低垂著頭,等待皇帝的發話。
“眾卿覺得,朕是見呢,還是不見啊?”樂正曜掃視了一眼殿下的人,朗聲問道。
“不見。”“見。”兩個聲音在大殿裏響起,但顯然,見的聲音要比不見的大些,樂正曜又是一聲輕咳,大殿再次安靜。
“李愛卿,你說說,為何不見啊?”
“他拓跋燁此時派出使臣,定是想與陛下商討瑤月之事,臣以為,這是在引我鳳國進戰爭的漩渦啊!我鳳國好不容易才有了今日安定祥和之景,豈能因為拓跋燁的野心,而讓先帝的努力毀於一旦啊!”
“王愛卿,那你說說,這要見的理由是什麽啊?”
“覆巢之下,豈有完卵。如今大離先派了使臣,就已經想陛下表明了誠意,是要與皇上共謀大事,而當今天下,能與大宛相抗衡的,也就剩大離了。大宛那是一群吃人都不帶吐骨頭的狼,與其與虎謀皮,也不要引狼入室。”
樂正曜嘴角揚了揚,這一群被江南的安逸生活,磨光了傲骨的書生啊!
他搖了搖頭,站起身,“你去回複大離使臣,就說,朕明晚宴請使臣,為其接風,今日先在秋水閣休息。”說完,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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