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禦醫統統陪葬。”
“都是一群廢物!你,快點跟本王進來。”皇甫苳衝清舟大聲說道。
“殿下,這二位是?”老太監這才注意到,還有兩個陌生人,悄無聲息地跟在皇甫苳的身後。
“無名小卒,不值一提。”清舟淺笑道。
“殿下,太後鳳體金貴,怎可讓這種江湖郎中來治?萬萬使不得啊!”老太監阻攔清舟進殿內。
“那跪在這一地的,可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禦醫,又有哪個是治好了母後的病的?”皇甫苳眉一挑,聲量抬高,目光冷冽,“吳公公,依本王看,是你不想讓太後病好吧?”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吳公公嚇得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奴才對太後的忠心日月可鑒啊!”
“既然忠心可鑒,這些個禦醫又都是廢物,那本王就不能找民間的能人之士,來為母後治病了嗎?”
“殿下說得有理,是奴才多事了!請殿下恕罪。”
“哼!”皇甫苳冷哼了一聲,甩袖到身後,帶著清舟進了內殿,白墨在外候著。
“你快去給母後把脈。”皇甫苳也不理會跪了一地的禦醫,拉著清舟就往裏走,“你們都給本王滾出去。”把丫環都支出去,讓清舟上前診病。
清舟走上前,低頭看了一下太後的臉色,再摸脈,扒開太後的嘴,看了一下舌苔,再周身按了按,心中有個大概,起身出去,看著跪了一地的禦醫,“請問,太後都服過哪些藥?”
“太後貴體,先前服過輕劑的桂枝湯。”一名跪在的禦醫答道。
“先去的病症如何?”清舟問道。
“太後偶感風寒,惡風自汗,脈浮,稱兩太陽穴疼痛,故投桂枝湯,服後汗出,頭痛差,寒熱亦止。哪曾想,一日後,忽又發熱,脈轉大,身煩亂,改投白虎湯,病如故。”
有人把最近的方子遞給清舟,讓她過目。
“殿下,這方子是對的,不過,要加重藥量,石膏二兩,知母一兩,生甘草五錢,粳米二杯,並加鮮生地二兩,天花粉一兩,大小薊各五錢,丹皮五錢。以大鍋煎汁,口渴即服。快去。”清舟邊說,邊把寫好的方子遞給身邊的丫環,讓趕緊煎藥去。
藥煎好,太後共飲了四大碗,神誌漸漸清醒,頭也不是很疼了,壯熱退去,並能起來自己大小便,煩躁減退,口渴大減,而忙到這裏,也已是接近傍晚時分。
“殿下,太後這樣,已算好了八分,可以停服此方了。不過切記,今日不可飲冷飲,皆要飲熱水,如再發作,可再用此方,但要把石膏加至八兩,其餘不變,方法依舊。如還有變故,可隨時到我府上,尋我來,在下一定竭盡所能。”皇甫苳送清舟和白墨出宮,在宮門口,清舟交待皇甫苳一些注意事項。
“好的。今日多謝陸大夫了。本王改日一定親自登門拜謝。”說著想清舟報以一拳,小小年紀,禮數盡知,讓清舟不得不佩服這皇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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