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你換衣服,我把風。”
羽翔也不廢話,直接換了好衣服出來,順著剛才的路,原路返回,見四下無人,翻身上了房頂,貓著腰,摸到了隔壁的院落,趴在牆頭往裏望,差點沒嚇得掉下來。
與戲台隻有一牆之隔的空地上也搭了個戲台,台上放著一張隻夠一人平躺的竹床,床上是一個赤*身*裸*體,四肢攤開,麵部朝下人,遠遠看去,已能看到背部的森森白骨,因為是竹床的緣故,台麵上流了一地的血水與肉沫的混合物,血水順著台麵緩緩滑落,滴落在台下的青草上,片片梨瓣被染紅。
“再給這小*婊*子口藥喝,老爺沒讓你死,你敢死個試試!”行刑人捏著那人的下巴,把擋在她嘴裏的木棍拿開,灌了一大碗黑乎乎的藥下去,再把木棍堵回去,躺在竹床上的女子,被嗆到,想咳,卻又不敢咳,怕是害怕咳得太用力,讓本已麻木的身軀,又疼起來。
羽翔不能多留,隻看了這麽大概的一眼,又趕緊跑了回去。
“如何?”清舟問道。
“這個,”羽翔麵有難色地看了清舟一眼,垂下眼簾,“夫人,可能,即使救出來,她也活不過今日了。”
“什麽?”清舟忽然覺得眼前一花,還好羽翔出手快扶住了她,“是不是,是不是受刑了?是什麽刑?”
“梳洗之刑,已見骨了。”
清舟握著羽翔的手,一直地抖著,“我早知道會死人,卻不知道,會是如此的凶殘,林羿良,此仇不報,難消我心頭之恨。”
在園外深吸了幾口氣,穩了穩心緒,清舟又換上一臉的笑容,步履從容地回到梨園看戲。
戲看完,林羿良也沒說什麽話,隻是讓手下人送清舟回去,當清舟走到門口時,林羿良突然叫住了清舟。
“蕭三小姐,今日的戲,聽得可好?”
“深得我心,卻可惜是些靡靡之音,下次得空了,在下請您看一出,真正的離曲,告辭。”
回到住處,白墨他們也剛好回來,清舟一見白墨,一下子撲了上去,緊緊地抱著他,渾身發抖。
“怎麽了?”白墨皺眉看向羽翔。
“鬼宿姑娘,怕是,熬不過今夜了。”羽翔把他剛看到的,跟白墨複述了一遍,朧緋和九淵在一旁聽了,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今夜,我要給燕王送份大禮。”清舟在白墨的懷裏,悶悶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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