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七宿,破。
白墨一口老血吐出,幻魂術無法維持,真顏展露。
“自我年少成名以來,許久不曾被人如此逼迫過了,想來,你今日注定是要被我送去阿鼻地獄了。”白墨唇角帶血,優雅地抬袖擦去,“羽翔,一個活口都不要留。”說完就提劍直撲林羿良。
“是。”羽翔舉起手中通體墨綠的瀧藻劍,穿雲捏訣,一套穿雲劍法,以攻為守,以防為攻,快、狠、準,招招皆對準要害處。
“師父,你沒事吧?”流火好不容易解決了那個戲子,又在外圍捅了蒼龍七宿中的一人,見陣破了,立馬跳到清舟的身旁。
“無事,你看著鬼宿,劍借為師一用。”
清舟提著凝脂劍,一步一步地向已被白墨逼在牆角的林羿良走去。
當白墨把擋在林羿良身前的人都給解決了,清舟也走到了跟前,提劍直指林羿良。
“蕭清舟,你以為,你能活著走出懷興嗎?”林羿良已知自己今日必死,卻還要逞口舌之快。
“這個你大可放心,大離的軍隊已經在收網了,霍無寒很快就過來了,瑤月已經是廣廈將傾,你還是想想,你等會兒要怎麽死,我要怎麽處理你的家人吧!”
白墨身影一閃,林羿良的下巴已被卸下。
“你把鬼宿的牙全部敲碎,防止她服毒自殺,靈兒隻是把你下巴卸下,已算我們優待你了,說說你想怎麽死吧!”
林羿良因為下巴被卸下,不能說話,隻是惡狠狠地瞪著清舟,一副恨不得喝了她的血,吃了她的肉的表情。
“既然你不說,那我幫你做個決定吧!”清舟拿劍指著林羿良,突然又把劍遞給白墨,拍了拍手,“算了,我覺得殺你髒我的手,還是讓有經驗的來吧!天芮。”
“在。”天芮現身立於清舟身後。
“我聽聞有一種刑法叫人彘,是把人的四肢砍去,雙眼挖出,耳朵弄聾,割去舌頭,聲音弄啞,割去鼻子耳朵,剔去頭發和眉毛,然後取一缸,缸中放入烈酒,將人放入缸中,隻露出頭,後封住缸口,人彘即完成。子曰,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你用梳洗如此高規格的刑罰對待鬼宿,那我們今日就也給你個高規格禮遇,就人彘好了。還等什麽,趕緊伺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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