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大病,病得都快死了,唐家動用了一切可能的力量,終於從瑤月請來了一位江湖郎中,沒用一個月,唐舞嫣就好了,就連曾經的虛弱體質都變了,後來再沒生過病。”九淵說道。
“那個江湖郎中,你可有什麽消息?”
“一個江湖郎中,誰會去在意啊!”
“也是。”清舟撇了撇嘴,提筆記下,“那你們看看能不能派人去查查那個江湖郎中,我覺得這其中可能有古怪。”
“好。”
“師父,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當初住在宮裏的事?”流火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什麽。
“什麽事?”
“宮中那麽多的嬪妃,多年未曾有孕,真的是尚昭儀那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貴族小姐,有本事幹得出來的?”
“誒,經你這麽一提,還真是耶!這避子的藥,量大了,容易出人命,量小了,又無效果。我當初也說過,宮中藏有一個大毒醫,不會就是這皇後吧?”清舟大驚。
“那她又是從哪學到的這些?難道是那個江湖郎中?”流火說道“得,又繞回那個郎中了,看來,真的是要好好查查此人了。”
“喔喔喔!”雞鳴響起,沒想竟是聊了一夜。
“我困死了,先睡一會兒,都散了吧!”清舟打了個哈欠,起身趕人。
“我們去街上轉轉,你休息。”流火起身說道。
等人都走後,清舟與白墨躺在床上。
“你說唐舞嫣如果真的是這個毒醫,她圖什麽呢?”
“唐舞嫣與皇上是少年夫妻,曾在婚後一年有過一次懷孕,但不知道因為什麽,出現了小產的跡象,雖通過各個禦醫的多方診治,但終是沒能保住這個孩子。說來也奇怪,自那個皇子流掉以後,唐舞嫣就再也沒有懷過了。”
“臥槽,這豈不是一個很好的害人動機?”清舟有些激動地要坐起身,卻被白墨攬住。
“好好躺著說。”
“這在民間都有,‘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的說法,更何況是宮中,如果沒有子嗣,地位是很難保住的。但是,為什麽萱貴妃會懷孕呢?”
“這個就不得而知了,也許,你可以跟萱貴妃聯係聯係,看看她平時都有哪些習慣,是可以讓她避免被害的。”
“說得對,好困,睡覺先,睡醒了再煩心。”
清舟翻了個身,扒著白墨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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