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間的家仇,就我那兩個孩子,你讓我怎麽忍心拋棄他們,再說了,伯雅對我恩同再造,我如今也全心全意地愛著他,我是不可能拋下他,再與你走的。”
“孩子我們可以生啊!生屬於我們的孩子,你想要幾個,我們就生幾個,阿瓔,我一直愛著你,你看,那個後位空了這麽多年,就是一直在等你啊!阿瓔,不要再離開我了,好不好?”
樂正曜仿佛又回到了那年,手足無措的少年時光,握著心愛的姑娘的手,讓她嫁給自己,做這鳳國的皇後,可是……
“可是我,已經不再,也不想再愛你了啊!”璞瓔歪著頭看著樂正曜,目光淡淡,仿佛在看著一個陌生人。
“不,不,不!”樂正曜鬆開璞瓔,一臉悲愴地看著璞瓔,“我不過就懦弱了一次,你為何就是不肯原諒我。”
“子隱,我早已原諒了你,是你沒有原諒你自己罷了,放開吧!讓自己好過一些。”璞瓔向樂正曜行了一個禮,轉身離去,不曾再回過頭。
“子隱,以後不要說我沒提醒過你,阿瓔那丫頭,看著單純無害,心地善良,但當她真正狠的時候,往往都是一刀斃命的,你要小心咯!”喬慕楓當年的玩笑話,再次回蕩在耳邊,樂正曜慘笑在寒風中。
“夫人,回來了?”回到玉珞宮,尹踏逸早已老實地躺在床上,聽話地暖被窩了。
“嗯。”璞瓔脫了外衣,隻著一身輕薄的褻衣,歡脫地爬上床,窩在尹踏逸的懷裏,把冷冰冰地手放到尹踏逸的胸口上,尹踏逸凍地抖了一下。
“唔,冷死人了。”璞瓔說著還配合著打了個抖。
“可都了結了?”
“都結束了,夫君放心,為妻可舍不得你這小妖精!”璞瓔開心地點了點頭,一個翻身,跨坐在尹踏逸的腰腹間,微弓著腰,用食指戳了戳尹踏逸因褻衣微開,而露出來的精瘦胸膛,咬了咬下唇,“我今天伐開心,要在上邊。”
“你等會兒不要喊累就好。”尹踏逸溫暖幹燥的大手,探入璞瓔的衣內,順著她纖細柔韌的腰身,輕柔地撫摸。
屋內芙蓉帳暖度春宵,屋外寒風四起斷人腸,有人開心,有人絕望,人生不過如此。
“怎麽了?回來就聽你一直在那歎氣。”白墨合上書,看著剛洗好澡回來的清舟問道。
“唉,我在唏噓璞瓔嫂子和樂正曜的愛情,真是造化弄人啊!”清舟又歎了口氣,爬上床,與白墨並排靠著,“當初璞瓔嫂子的大哥就提醒過樂正曜,說璞瓔跟他不合適,他偏不聽,去撩撥了璞瓔這一池春水後,又沒辦法給人答應好的承諾,還把人整個喬家給害得滅了族,你說,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唉!”搖了搖頭,很是無奈。
“愛情這種東西,哪是說控製就能控製的,你也別瞎煩惱了,休息吧!”白墨好笑地揉了揉清舟的發,把她攬入懷中躺下。
“活該遭報應!”清舟狠狠地說了一句,閉眼睡覺。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