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火從來都沒有笑過,自從他跟了師父,他就像是又活了過來,像一個真正的人了。”玄天以為清舟不信,他焦急地解釋道。
“那都是被我氣的。”清舟吐了吐舌頭,挑眉,“雪解?這是你的名?”
“嗯。進泥梨苑前的名字,隻有流火知道。”雪解坐直了身子,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師父,我已經沒有親人了,流火就是我的親人,現在師父也是,所以,雪解想請師父為我們主持婚禮,我想跟流火永遠在一起。”說著就跪了下來。
“雪解,你要知道,你們這條路可不好走,可能以後是要跟師父隱居的,你真的想好了?”
“嗯,我願意。”雪解抬起頭,看著清舟,鄭重地說道。
“可是,你們這也太快了,我一點準備都沒有啊!”清舟扶雪解起身,有些為難地撓了撓頭,“要不再等一天,明天我去給你們準備些東西?”
“不用準備什麽,真的,師父,我已經一天都等不及了,我現在就要成為流火的人,師父,求你了。”玄天抓著清舟的手,眼睛眨巴眨巴地望著她。
“好,好,好!我怕了你了!”清舟被那雙水光瀲灩的杏眼直接晃了神。
流火在屋外頭不停地原地打轉,白墨在一旁看了都有些不忍心了。
“你啊,真的是……”白墨都不知該用什麽話來安慰他。
房門被打開,清舟站在門口,衝流火招了招手,流火趕緊跑上前。
清舟難得的板起臉看他,後踮起腳尖,輕輕撫了撫他的頭,“流火,你長大了。”
清舟叫來曼珠和沙華,準備了一壺好酒,倒滿幾杯。
流火和雪解先拜了天地,倒了兩杯酒在地上,清舟和白墨是他們二人的高堂,敬上兩杯酒,最後一拜,二人對拜,喝下交杯合巹酒。
“流火。”清舟從屋裏追了出來,流火示意雪解先回房。
“還有什麽沒交代的?”流火挑眉問道。
“喏。”清舟遞給流火一個小瓶,“雪解第一次,你小心點。這本是我配給小靡的藥,倒是給你小子先用了,明天再給你方子。雪解畢竟是男子,你們的結合本就不合天道,那地方不好好保護,將來老了有你們的苦吃。對他溫柔點,年輕人血氣方剛的,控製著點,聽見沒!”清舟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點了點流火的頭。
“謝謝師父。”流火笑嘻嘻地抱了清舟一把,轉身跑了。
“誒,對了,明天記得來跟我說一下使用效果啊!”清舟在流火身後笑道。
“滾。”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