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的,我戰死了你都不能死,有公子護著你,我也放心些。”
“說什麽死的,你得給我活著回來,小蘼還等著跟你過一輩子呢!”清舟眉頭微蹙,捶了南宮一拳。
清舟心頭隱隱有些不安,總覺得南宮會出事,但是,即使是有預感他可能真的會死,她也不可能攔著不讓他上,就像無寒說的,這就是他們的命。
“鐧之,一定要活著回來。”清舟上前抱住南宮,眼眶微濕。
“知道了,一定活著回來。”南宮笑著拍了拍清舟的背,披風輕揚,漂亮地翻身上馬,低垂著頭看著清舟,“阿清,那我就把道州交給你了。”
“嗯,我一定守好道州。”清舟仰著頭,跟南宮揮手再見。
南宮在馬上正襟危坐,斂起笑容,目光堅定地看了眼身後的羽霆軍,馬鞭向著前方用力揮下,大喝一聲,“出發。”羽霆軍迅速做出反應,跟著南宮奔赴北河。
南宮帶人前腳剛走,李副將也帶著四萬人,匆匆奔赴秧州。
“剩下的人,集合。”還餘有領兵的一個副將,清舟讓他趕緊讓人都集合起來。
這些士兵畢竟不如羽霆軍迅速,但剛才在見識了羽霆軍的風采後,也有了攀比之心,集合速度也比以往都要快了一刻鍾。
清舟站在點將台上,俯瞰下麵烏泱泱的一片,分成兩種顏色,中間涇渭分明,子雲的四萬人,道州城守軍七萬人。
“剛才,你們多多少少應該也聽到了,沒錯,大宛的鐵騎來了,據前方傳回的消息來看,如今應該是已經過了北河了,正往這裏來了。”
清舟此話一出,下麵的人立馬不淡定了。
“大宛,真的是大宛來了?”
“那,那還等什麽,趕緊逃命要緊啊!”
“就是啊!現在不逃,到時候就是想逃,怕是都逃不掉了啊!”
下麵亂成一鍋粥,人人臉上皆是驚恐之色。
“安靜。”副將大吼了一聲,下麵的將士才將將閉了嘴。
“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些人,在大宛的鐵騎之下吃過虧,也有些人是聽聞過大宛鐵騎的鐵血,其實說真的,別說是你們了,我這個沒上過戰場的人,對大宛鐵騎也是聞風喪膽的。但是,怕了就能不上戰場,怕了就能逃命嗎?”
清舟向前跨出一步,“弟兄們,回頭望望來時的路,你們的背後站著的,是你們最愛的老娘,溫柔的妻子,年幼的孩子,你們真的忍心,就這樣放下手中的武器,讓大宛的鐵蹄,肆無忌憚地踏在他們的身上嗎?你們腳下站在的土地,你們能容忍它被親人的鮮血,給染紅嗎?你們能容忍自己辛苦建起的家園,任大宛賊寇信馬由韁嗎?”
“不能!”
家園和妻兒老小,自古都是男人最不能讓他人隨意侵犯的聖地,清舟一刀捅其要害。
不過,大宛的政策也的確嚇人,幾乎是很完美地執行了當年日本侵華的三光政策,甚至比他們還有過之而無不及,每到一城必屠,每過一戶必搶,女性,除了實在是太小帶回去也無用,全部殺光之外,十歲以上的,全部搶回軍營充當軍妓,其暴行簡直罄竹難書。
也正因如此鐵血的政策,周邊的國家對於大宛十分的忌憚,輕易不敢動他分毫。
“弟兄們,為了我們的家人,為了我們身後的家園,誓死守衛道州城。”清舟振臂高呼。
“誓死守衛道州城!”一呼百應。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