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立你都不會是立我。”清舟的聲音從外麵傳進來。
“清舟!”
一身淺藍色女式短打,墨色長發高高豎起,漂亮中卻帶著絲絲英氣的眉眼,怎麽看,怎麽舒服。
“清舟,你恢複了?”六王爺一臉喜色,迎上前,繞著清舟打量了一圈,“嗯,還是這副模樣好看。”
“謝謝誇獎。”清舟回了六王爺一個笑臉,“我剛一進軍營,就聽到有人說,無寒打了個大勝仗?”
“是的呢!一舉殲滅閆紹朗五萬人馬,現在正帶人往這裏趕了。”
“這麽厲害?皇上,屆時可要好好賞賜無寒啊!”清舟為無寒討賞。
“這是自然,你們每個人朕都不會忘記的。”拓跋燁笑了笑,打量了清舟一眼,“你這算是完全好了?”
“表麵上看是,就是不知道這功夫還中不中用,要不,皇上,我們來過幾招?”
“也好。一直聽暗衛說你功夫好,卻一直沒見過,今日就見識見識。”
“那咱們去校場比試比試。”
拓跋燁去換了身短打,然後跟著清舟去了校場。
選了一處比較少人的空曠場地,二人禮貌性地抱以一拳,相互作了一個揖。
“皇上,你可不準讓我,要拿出全力來打。要不然,以後都不跟你玩兒了。”
“這是自然,清舟也不可有所保留,今日就來一決勝負。”
清舟學的東西雜,在日積月累中,漸漸從眾家中摸索出一套獨屬於自己的功夫。拓跋燁學的東西都很正統,每一招每一式,看起來中規中矩,實則淩厲十足,有時甚至有些刁鑽古怪。
二人打得起勁,周圍的士兵漸漸圍了上來,時不時拍手叫好。
“哇!厲害啊!”安然在一旁看得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他從來不知道,皇上和清舟的功夫,竟如此的厲害。
“曾聽聞,有一次,有刺客去相府行刺,被清舟徒手廢掉了好幾個,一直以為是吹牛的,今日一見,還真的是有這個實力啊!”尚曉嵐在一旁說道。
“那你有沒有聽說她當初審問尚焱清時,用的手段?”六王爺斜睨了尚曉嵐一眼。
“有聽說,尚焱清從乾月押解回來時,四肢的關節是腫的,三小姐是用了什麽功夫嗎?”
“據說是一種叫分筋錯骨手的功夫,能把人全身的關節拆了裝,裝了拆,很是恐怖嚇人。”
“我去,要不要這麽凶殘?”安然嘴角抽搐了幾下,還好,他沒有得罪過她。
“她要是敢動你,俺第一個卸了她。”一直在追求安然的大漢在一旁說道。
“這有你什麽事啊!”安然瞬間炸毛。
“噗嗤!”眾人皆是一樂,安然的臉更紅了。
一場架打下來,二人皆是大汗淋漓,卻也沒分出個勝負,最後同時停手,相視一笑,六王爺和白墨趕緊上前,各自扶住有些累脫的二人。
“這一架,打得是真爽快啊!”清舟在白墨的攙扶下,走向拓跋燁,抬起右手。
拓跋燁看了眼,也抬起右手,與她的手在空中相擊了一下,“下次再來。”
“好。”清舟笑著點了點頭。
“西南軍還有五十裏入營,開門。”瞭望兵高喊了一聲。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