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提起了這個話題。
“好啊!不過,我不太喜歡奢華的東西,打算一切從簡。”
“不行。第一,你雖不願承認,骨子裏流的,卻是我拓跋家的血,這儀式定然不能簡單。第二,怎麽說你也是我一國宰相,儀式過於簡單了,會丟我大國的臉,一定要,要漂亮,要奢華!”
“你有沒有搞錯啊!是我成親,又不是你!”清舟抗議。
“我已問過蕭相了,他年紀大了,就不帶人回來送你出門了,讓承玉代他,而承玉也說了,你成親的事,他全包,你隻管安心待在閨房中,等著白墨來接你就好。”
“靈兒同意?”
“他自然是一萬個同意啦!他說,女人一輩子就這麽一次,不能委屈了你,他即墨山莊人就不出了,財倒是都可以出,畢竟是他與你的婚禮,不好讓我破費,這還真是給我省了一大筆錢呢!”
“你們幾個,都串通一氣了是吧!”清舟顫著手,指著拓跋燁道。
“算是暫時聯盟。”拓跋燁攤了攤手,“好了,你要教訓,就回去教訓白墨吧!大半的主意都是他出的,好好教訓他,最好別給他上你的床。”
“你這挑撥離間的家夥,哼!”清舟衝拓跋燁哼了一聲,甩袖出來大殿。
清舟一回了府中,就四處尋白墨,曼珠說他正在書房畫畫,她就找了去。
“今日回來的挺早啊!”放下毛病,衝清舟招了招手,清舟走上前,看了眼那畫。
她與他一身紅衣,相對而坐,她手裏舉著一個酒盞,裏麵倒滿了酒,放在唇邊,將喝未喝,他輕輕抵著她的額頭,垂眼看著那酒盞,唇角微揚。
“這畫如何?”
“好。”清舟點了點頭,抬眼看向白墨,“你跟皇上他們都串通好了?”
“嗯。”白墨也不避諱,知道點頭,抬手撩起她臉龐的發絲,輕輕地撫到她耳後,捧著她的臉,“我要讓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白墨的了。”說完,低下頭,含住她的唇,一陣纏綿。
貞熙十九年春,大軍回朝,遷都長安。
貞熙十九年夏,廢皇後唐氏,立嶽氏嫡女蟬衣為後,舉行了空前的封後大典。
貞熙十九年秋,白墨與初羽大陸第一位女相,蕭清舟,即將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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