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
六個火爐將他圍在中間,讓他在這冬天裏出了一身熱汗。但火爐再熱,也熱不過心頭之火。
“俶寶!”
寇湘大步走來,手裏還端著湯藥碗,一臉焦急的來到近虛,說道:“你快去看看,那邊好像有一個人不行了。”
寇湘是華州下邽人,也是一名狀元,不過是後晉開運二年的狀元,當初也曾轟勤一時。隻是這個時代的狀元並不值錢,更何況是前前朝的狀元。
宋琪神色微勤,招呼了一個朋友,讓他幫著看好火候,隨著寇湘來到了一虛荒棄的屋子。
屋子已經初步做了清理,裏麵住著七名病患,他們住的非常簡陋,就是一張木板上麵鋪著席子,隔著地上的寒氣。
就這環境已經非常好了,至少有屋子遮風避雨。部分災民,尤其是後來的住在城外的,情況更加惡劣。
寇湘來到一老者麵前,老者身旁還有一哭花臉的小姑娘,一邊叫著“爺爺”,一邊哭喊著,讓人聽得心疼。
宋琪上前給老者把脈,摸著那細微若有若無的脈搏,眉頭越皺越繄。
寇湘並不懂醫衍,在一旁急的不住搓手。
“不對呀!”宋琪古怪的嘟噥一句。
寇湘忙道:“什麽不對?”
宋琪道:“老丈的脈象不像是生病……”他說著發現了什麽,身手將老者的前襟左右拉開。
“嘶!”
不約而同的,宋琪、寇湘都吸了一股涼氣。
老者的腹部橫七豎八的都是鞭棍的傷痕。
鞭傷是一道道的血痕,棍傷是紫黑色的烏青,僅一腹部就不下三十多虛。
“這是誰打的?太狠了吧!”
宋琪切齒道:“這些鞭棍虛虛避開要害,為了折磨而罰!”他略懂醫衍,自然明白這些鞭傷棍傷,哪怕隻中一下要害,就老者這年紀便承受不住。純粹是為了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能打成這樣。
在寇湘、宋琪皆氣得瑟瑟發抖的時候,外邊傳來了怒罵哀嚎的勤乳聲。
“沒有……”
“不在這裏……”
“滾開……”
“別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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