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現在怎麽樣了?”
尤大夫頷首道:“痛疼的癥狀通過施針緩解,鄭國公這是上了年紀,身澧扛不住常年征戰引發的舊患。他這個年紀,也不適合下猛藥。隻能以溫和藥物舒緩,想要康復,機會渺茫。”
折禦勛再次作揖:“謝謝大夫!”
他的聲音有些變了,但還是保持了理智。
折賽花手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來。
羅幼度問道:“那方不方便探望?會不會打擾鄭國公靜修?”
尤大夫回道:“沒有什麽打擾不打擾,鄭國公耳鳴嚴重,很難聽清話語,便是外頭打的熱火朝天亦聽不到分毫。不如趁他神識清醒,去陪他聊聊天。比讓他一個人呆著,效果更好。”
羅幼度作揖道:“多謝大夫。”
一行人先後走進了屋子。
屋裏充滿了藥味,一位蜷勾在一起的老者躺在床榻上低低呻吟著。
痛疼隻是緩解,並不意味著不痛。
似乎感受到了有人進來,低吟聲消失,那帶著些許渾濁的眼睛看著屋外,見到了自己的孫子孫女,折從阮神色瞬間起了變化,沙啞的道:“禦勛、賽花,你們來啦……”
“爺爺……”
折禦勛、折賽花大步上前。
折禦勛關切道:“您現在感覺怎麽樣了?”
折從阮答非所問:“惟忠呢?想他了呀。”
折惟忠是折禦勛的兒子,今年不滿一歲。
折禦勛張了張嘴,道:“忠兒在陪著爹爹,還在府穀。”
折從阮一臉大悟,道:“哦,在路上啊,是的是的,他還小,不能受累。”
折禦勛完全不知怎麽接話。
折從阮又看向折賽花道:“不小了,你也該嫁人了。爺爺還想抱外孫哩……”
折賽花眼中含著淚,點頭哽咽道:“好的,聽爺爺的。”
折從阮卻驚喜道:“已經嫁人了?怎麽不通知爺爺……”他目光往身後一飄,落在了羅幼度身上,道:“小夥子不錯,眼光比你哥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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