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哥字什麽?咱聽說好多人都有字。”
羅幼度道:“表字一般來於父母或師長,母親帶我北上投奔娘家,到了開封才知道娘家人給契丹殺光了。我母親在我未滿十五的時候就去世了。這個世道沒那麽多講究,能活下來就不錯了。叫習慣了,也懶得自己取了。”
正說間軍營已近在眼前。
石守信與一個有著絡腮胡子的大漢迎麵而來。
“羅兄弟,正找著你呢!”
羅幼度笑著迎了上去,問道:“怎麽了?請我飲酒?”
他一直以為軍中不能飲酒,在西征的時候,因為他是監軍,弄得王景、韓令坤以為是郭榮下的新軍令,都躲著偷偷喝。
直到後來才知道,就這乳世,軍規定的那麽嚴,驕兵悍將誰會買賬?
酒在軍中是允許喝的,但不能醉酒鬧事,若是因為喝酒吃了敗仗,誤了事那就罪加一等。
不誤事,不打敗仗的情況下,並沒有嚴苛到不許飲酒。
石守信道:“這是小事,主要是給你介紹一位好兄弟……”說著他指著身旁的那個絡腮胡子的大漢道:“韓重贇,原來是我鐵騎營的副將,後調入了殿前軍,之前隨李相公出征,立了功,現任侍衛控鶴兵馬都指揮使司,職位比我都要高了。”
韓重贇表麵粗獷,卻罕見的懂得細節禮數,下馬作揖道:“末將見過先生,謝先生為我大哥說情。”他還想三鞠躬。
石守信馬鞭子輕輕打了過去:“叫什麽先生,叫兄弟。怎麽了,升官了,我兄弟就不是你兄弟了。”
韓重贇趕忙躲開,忙道:“這不是第一次見麵嘛……”
羅幼度在他下馬的時候,也跟著下馬了,上前道:“可不是第一次了,在開封府的時候見過。都是熟人,無需客氣。韓兄弟,聽說你去探查劉彥貞水軍的下落了,怎麽樣,可有結果。”
韓重贇道:“剛剛向官家稟報了結果,蹤跡倒是沒有遇到,不過在洪澤湖附近發現了他們遣留下來的痕跡,看印記離去不過三五日。”
“三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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