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相比。”
羅幼度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然後來了一句:“你與趙家兄弟可有嫌隙?”
趙普訝然道:“沒有啊!先生何出此言?在下雖為滁州軍事判官,可與趙家兄弟隻有一麵之緣。”
“哦,沒事,是我多慮了。”羅幼度斷然不在此事上說下去,而是問道:“接下來你有什麽想法?我與秦川王景互為兄弟,不如我修書一封,舉薦你去他麾下任職可好?以你之才,必得王兄重用。”
趙普麵色如常,可心底卻翻起了巨浪滔天。
先生這話是什麽意思?
為什麽要將我調離,而且還是秦川,那麽遠的地方?
與趙家兄弟有嫌隙?
有什麽嫌隙?
隻見過一兩麵,話都沒有說過幾句……
忽然之間,趙普想通了。
他自然知道趙匡胤受到了李景達的特別針對,調勤了四倍於他的實力,將他逼退。
莫不是他們將戰敗的責任推卸給了自己?
越想趙普越覺得有這種可能。
滁州的失陷是趙匡胤後路斷絕的開始。
但這跟自己有什麽關係?
明明是他們趙家兄弟未能虛理好士紳關係,才導致的結果。
越想趙普心底越恨,越想心底越是委屈,這太欺負人了。
在南唐給欺負,這回來了,還給欺負。
趙普對著羅幼度深深作揖,聽懂了他的提醒。
先生是正人君子,不會在人後說他人壞話,以此法提醒自己,還給自己準備了後路,恩重如山。
羅幼度並不擔心此話給人戳破,趙匡胤有擔當,但趙匡義卻年輕氣盛好麵子,他確實說過類似的話,不想自己身上有慘敗的汙點。
趙普心中茫然,這得罪了趙家兄弟,這大周還有自己的出路嗎?
難道真要去秦川發展?
一旁的竇儀完全不懂其中緣由,說道:“先生不是說手上缺人,為何不將則平兄留下?”
趙普眼中閃過一餘希望,高聲道:“普願入先生門下,為先生牽馬持鞭。”
羅幼度略微猶豫,好似有什麽顧忌,最終道:“也罷,放著則平如此大才不用,將來必定後悔,便留下吧。”
趙普納頭便拜,心中念著兩個人的名字!
“趙匡胤,趙匡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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