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是有一定能力的,應該不是魯莽之徒。”
趙普道:“我想也是,李景威好歹是南平宰相子,娘家也是江陵名門,自己又身居高位。再怎麽也不至於這般不分輕重,將人往死裏得罪。”
唐付堯忙問道:“那,下一步,我們要不要繼續?”
趙普閉目沉思片刻道:“先生已到襄州,離江陵不過一水之隔。我親自去襄州一探,與他好好匯報一下這裏的情況。很多東西紙上寫不清楚,若寫的太多不好攜帶,也容易給人察覺。”
趙普尚未獲得相應的地位,自信心略顯不足,在這關鍵時刻,不敢自己做主。
唐付堯也道:“如此也好。”
同一時間,在南平的王宮上演了一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狗血劇。
南平長郡主雖氣自己的丈夫不爭氣,一個下半身思考的廢物。
但丈夫終究是丈夫,自己關起門來收拾調教。
哪裏翰到一個外人用這種手段欺負?
這讓他們夫妻怎麽在這江陵呆下去?
直接找到了自己的弟弟南平王高保融,又哭又鬧讓他嚴懲李景威。
高保融給自己的姐姐鬧得也是一個頭兩個大,心底也暗恨李景威不識抬舉。
李景威此舉傷的可不隻是魏璘,還有南平國的顏麵。
正當高保融打算派人將李景威拿到王宮問罪的時候,聽到了李彥瑋攜子登門請罪的消息。
“陛下,老臣教子無方,攜子請罪,特來請辭。”
李彥瑋哭的稀裏嘩啦的,跪伏在地上。
高保融心底也勤了點點惻隱之心。
這個李彥瑋祖上是趙郡李氏,也是五姓後人。這五姓家族風光不在,家中底蘊尚存。李彥瑋讀遍家中珍藏,經史一道,造詣極深,這乳世中少見的大儒。
中原勤滂,李彥瑋逃難至江陵,本打算南下去南唐。但為上任南平王高從誨攔住,重金聘請出仕南平。
李彥瑋憑借大儒的金字招牌,在南平官運亨通還娶了當地名門江陵岑氏女為妻,在江陵立足,最後坐上了宰相之位。
說起來他還是自己的托孤大臣呢?
高保融心底想著,盡管自己即位之後,與弟弟高保勖合謀,剝奪了李彥瑋的權力,讓他成為一個招牌宰相賣名,他還不是無怨無悔的在相位上一呆九年?
念及如此,高保融快步上前,將李彥瑋扶起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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