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不過兩年餘。
李繼勛自幼習騎射,怎麽可能在打馬球上輸給他?
羅幼度這裏還沒說話,石守信都看不下去了說道:“李老哥,你這可是明擺著欺負人,兄弟我可聽不下去了。”
李繼勛沒好氣地道:“那你說咋辦?”
羅幼度突然雙手一合,說道:“說道打馬球,某從書上看過一種玩法,很是稀奇。不如我們試上一試?”
李繼勛顯然已經上套,追問道:“什麽玩法?”
羅幼度道:“不騎馬,隻用球桿跟球,遠遠的看誰能將馬球擊入球門。”
李繼勛眼中一亮,說道:“聽著與投壺類似。”
羅幼度道:“有細微差別,更有難度。不過此生某也未曾玩過。不如我們就以此為遊戲,權當嬉戲,先看看如何。”
李繼勛看著麵前的青瓷茶釜,一咬牙道:“可行。”
羅幼度起身道:“走,我們去隔壁。我府上沒有演武場,位子太小。高宅有馬球場,我們去高宅比試。”
他說著隨手就將青瓷茶釜從火盆上拿下,直接放在一旁,不管不顧。
李繼勛看著青色的瓷釉上有著一層煙灰,心中大痛,念叨著怎麽樣也得將你帶回去,高聲道:“走。”
高懷德正在府中練武,得知羅幼度他們來意,也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領著一眾人來到了演武場。
看著有足球場大小的演武場,羅幼度也有些傻眼。
這人比人真得氣死人,高懷德還真就用錢砸了這麽大的一塊地來!
馬球在大唐是極為流行,但因需要馬匹才能嬉戲,注定了是達官貴胄的玩樂項目。
五代十國這種乳世並不盛行。
不過高懷德的父親高行周為了培養兒子的興趣,自幼就讓高懷德打獵玩馬球,練習他的騎衍。
高懷德亦喜歡這項運勤,自己無聊時常與親兵一起玩耍。
隔著百步的間距,羅幼度試探性地揮桿,對著球門猛力地揮了下去。
“呼”地一下,揮了一個寂寞,打空了。
羅幼度尷尬地說著:“意外意外!”
李繼勛瞧著滿意地點了點頭,他也來嚐試地玩一玩,一桿子揮下去鏟起了一大塊泥土,泥帶著馬球飛了十來步,落在了地上。
李繼勛也有些尷尬,說道:“這還挺難得!”
高懷德也揮了一桿,很明顯他是個中好手,打得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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