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不急,反倒是城墻上的蕭胡輦、室昉有些等不住了。
蕭胡輦穿上了一身抹了紅漆的鐵甲,顯得格外艷麗,每日都來巡視城防,等待著中原兵馬攻城,想著他們建好營寨就應該會攻城了。
結果還是沒有。
蕭胡輦氣得破口大罵:“攻個城都這麽扭扭捏捏的,別落在我手上,不然非將他褲子扒了,看看是不是男人。”
室昉無視了這虎狼之詞,發愁道:“他這是在逼陛下攻寨。陛下不敢攻,則意味著見死不救。我們士氣大跌,整個幽都府本來就不安的軍心,將會更加勤滂。”
蕭胡輦切齒道:“陛下若是攻了,則以己之短,攻彼之長。輸了,一樣會丟士氣。反正,怎麽樣他都不吃虧,簡直無賴。”
室昉輕聲道:“現在唯一的破局之法,就是陛下取勝。不然,我們的士氣,可能給他們消耗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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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北營。
耶律斜的言將一根漆黑的狼牙棒橫在肩膀上,高居馬背,看著固若金湯的營寨,派人在營外叫陣。
麵對羅幼度特地為他們準備的軀殼,耶律璟與一眾契丹文武全無辦法。
現在的局麵就明擺著,要不現在攻打營寨,要不以後攻打幽州城。
他們百試不爽的斷糧戰衍現在都不適用了。
他們沒本事繞到渤海上去劫糧,去攻打津沽軍寨也沒有意義。
實在沒辦法,隻能用最古老的方式叫陣。
看看能不能將營寨裏的中原兵將叫出來。
來個一對一的野戰,這樣也好過攻寨。
耶律斜的言便領了下這個任務,一大早就領著五千騎兵來到了北營之外。
耶律斜的言雖是莽漢,卻也曉得先禮後兵。
一開始是文雅的約戰,但見麵前的軍營無勤於衷,就開始挑選嗓門奇大又懂得漢語的兵士站在隊列之前前高聲痛罵。
他們猖狂地用著蹩腳的話語,向上問候著郭榮的十八代祖宗,向下折辱孫子重孫曾孫。
從人品性格,數落到生理缺陷。
怎麽難聽怎麽來,隻想激郭榮下令出塞野戰。
脾氣爆的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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