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感慨,寫了一篇感言,給竇禹鈞奉為佳作,在開封廣為流傳。
今日又寫了一篇《藏書》,文中將自己愛書喜書的情感,及藏書的好虛逐一寫下,讓竇禹鈞這個時代的藏書家,大有知己之感。
正午時分,竇禹鈞意猶未盡地結束了今天的課程。
竇禹鈞這一離去。
學堂裏頓時熱鬧了起來。
一個個擦拳磨掌,都在討論著一件事,春亭雅會。
所謂的雅會,事情其實一點都不風雅。
是兩撥人的約戰,不過因為是文人間的文鬥,兩撥人給自己臉上貼金,就冠上了雅會之名。
張齊賢首先起身向屋外走去。
立刻有人叫道:“師亮,事關我義塾之榮辱,你不去嗎?”
張齊賢頓住了腳步,覺得此事不去不好,說道:“諸位先行,在下畿鋨難耐,待我吃了便去。”
關於這個雅會,張齊賢自是聽說過的。
事情源於今年三月三上巳節。
這春暖花開之際,年輕男女外出踏青,曲水流觴,不是情人節卻有情人節的意味。
他們義塾的學生與城北青竹書院的學生在蔡河邊撞上了,還遇到了開封第二才女馮雁玲。
馮雁玲是長樂老馮道的孫女,父親是職方員外郎馮吉。
這馮雁玲原本是公認的開封第一才女,但是隨著周娥皇的入京,馮雁玲自然擔不起這個第一之名,隻能退居第二了。
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第一的周娥皇已經名花有主,還是惹不起的人物,這個第二自然最為搶手。
兩撥人圍著馮雁玲便比試起了文采。
當時義塾這邊有畢士安在,自然穩勝了青竹書院一籌。
青竹書院自然不服氣,因為他們學院裏的才子回鄉探親,不在此間。
兩撥人約好擇日再戰。
這才有了今日的春亭雅會。
不過張齊賢心底清楚,表麵上是為了學院榮光,十有八九是沖著馮雁玲去的。
真正較真的唯有畢士安一人。
他深受竇禹鈞大恩,自然想要維護義塾的名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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