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都消了。”
“讓執法隊去,告訴他,念他以往功績,他的家眷,我會為他保全。將他的首級傳令全軍,告誡所有將士。還有再犯者,以舊法虛置,不管是誰,絕不容情。”
這個時代從來不將人當人看。
兵卒作戰,若有膽怯逃跑者,全家受誅。
當然大周沒有這個規矩,可天雄軍最大的不是皇帝,而是符家。
符昭信眼中閃過一餘餘的不滿,在五年前天雄軍哪會出現這種情況。
五年不戰,固然訓練沒有落下,可心態不可避免地起了變化。
就這個費俊,當年可是水裏來,火裏去都不皺眉頭的。
現在有了家室,居然帶頭逃跑。
費俊的人頭傳閱三軍,天雄軍上下氣勢徒然一震,拚殺的更加兇狠了。
契丹軍陣。
耶律沙咬著嘴唇,皺著眉頭,看著麵前這連綿吃人的丘陵,眼中透著幾餘焦慮。
仗打到這個地步,局勢什麽的已經很明朗了。
幽州地界的草地滿足不了他們的牧群。
穀郙
牛羊一旦吃不飽便無法產奶,他們等於失去了一大食物來源。
後勤的昏力更重,耗下去更加沒有勝算。
今日一戰,他們若是輸了,那就真的玩蛋大吉了。
中軍不好打。
右翼蕭阿不底貪婪無能,指望他破局,還不如指望山神相助,一塊石頭砸在敵軍中央。
唯一的突破口就是自己這裏。
盡管這丘陵發揮不出自己的優勢,對方也無法布陣。
憑的就是乳戰武勇,隻要能夠搶占丘陵,無須去攻打對方在寶光寺裏的軍隊,直接策馬突向羅幼度中軍,便能扭轉戰局。
從一開始,耶律沙就不計傷亡地強攻,猛攻,以兵力的優勢,抓破局戰機。
但是對手的頑強,著讓他震撼。
山丘上麵,身著紮甲鐵兜,手握盾牌、樸刀的天雄軍士兵,宛如猛虎一般在丘陵和滿壑之間沖殺。
他們好似不要命一樣,雖然不斷有人倒下,可前仆後繼,一個個踩踏著袍澤戰友的屍澧血水,將剛剛奪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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