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保家衛國啊?”
“誰……誰說當兵的不可以怕蛇了?”淩洛訕訕道,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本王決不允許隊伍裏有一個孬兵!”
“……”你才孬呢,你們全家都孬!淩洛無言的腹誹一句,臉更紅了一些。
君襲墨沒再理他,忽然一聲詭異的口哨,那匹風騷的坐騎就撒開四蹄飛奔了過來,霸氣的站在了他腳下。
他飛身而下躍上馬背,忽然一揚馬鞭,高喊了一句,“傳令下去,馬上急行軍到前方驛站!”
語音未落,那馬就已經跑得無影無蹤。被撂下的淩洛看了看高高的懸崖,憋屈的順著懸崖小心翼翼的往下爬。
軍隊從她麵前迅速掠過,沒有一人說來幫她一把。當她好不容易才爬下懸崖的時候,軍隊早已經跑得無影無蹤了,隻有一層濃濃的塵土在前方飛揚,顯示剛才有人走過。
淩洛瞧見大路上已經沒有人,忽然心中一喜,打算就此脫離隊伍回榮都城。她並不想去當兵,她隻想默默的守在離百裏南歌最近的地方,好知道他好不好,有沒有因為她離去而難過。
她輕歎了一聲,解下了一身沉重的盔甲,正要打算扔掉的時候,卻忽感背後好像有個人影掠過。她霍然回頭,卻沒有看到任何東西。
“難道是我最近太累幻覺了?”她擰眉想了想,又把盔甲給套上了。雖然這玩意很沉重,但好歹也是防身用的。
“噗!”
一聲輕笑響起,她頓時敏感的捕捉到了。循聲望去,卻瞧見前方樹杈上站著一個身著黑衣的男子。
他皮膚有些黝黑,像是高原上那種經常接受紫外線洗禮的膚色。他的五官輪廓非常深刻,秀氣不足,粗狂有餘。
濃眉下那雙眸子黝黑如墨,炯炯有神。高挺的鼻子有點鷹勾,一看就是個城府極深的人,但微揚的唇角,卻又讓他少了分戾氣。他並不算很英俊,但渾身透出的氣場卻絕對霸氣。
他見淩洛一直盯著他看,便飛身從樹上躍了下來,穩穩的落在了她麵前。
“兵我是見過不少,但你這樣的逃兵卻是第一次見到。”他以足夠俯視的姿態瞧她,很有一種壓迫感。
淩洛退後了一兩步才抬頭看去,並沒被他的氣勢嚇到。她隻是在思索這個人會是誰,跟剛才那個死屍有沒有關係。
“咦,我跟你講話你沒聽到嗎?”
“這位兄台,你是在跟我說話嗎?你那隻眼睛看到我是逃兵了?我剛才不過是脫下盔甲看看有沒有壞,我怎麽就逃兵了呢?”
還好君襲墨那家夥不在,否則看到她這樣子,絕對會認為她是要當逃兵的。
“喲,沒想到炎國還有如此伶牙俐齒的小兵。”
“聽你口氣你不是炎國的人吧?你是……北晉國的人?”
“沒想到你這小兵還挺聰明的,不過你既然知道我是北晉國的人了,那就不能留你了。真不好意思,你想怎麽死?”
“你這是打算殺我滅口?”淩洛挑著眉,有些驚愕。
“不然呢,炎國是我們的死敵呀。”
“好漢,你起碼也讓我知道你名字吧?”淩洛迅速瞥了眼四周,尋找著合適的逃跑路線。
“告訴你也無妨,我叫拓跋……”
“快,看後麵!”
驀然,淩洛指著他身後一聲大喊,待他轉頭之時忽然轉身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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