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他頓了頓,唇角揚起一個詭異的笑容,“據聞大皇子和八皇子鬥得很厲害,九皇子說,如果咱們能助八皇子登上皇位,那麽北邊的三城五郡就割讓給我們。”
“噢?他是這麽說的?”
“恩,九皇子是八皇子的黨羽,非常維護他。再說大皇子的母親與他的母親不合,這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哼,中原人就是這樣,一夫多妻,活該生了這麽一堆不安分的兒子。害的手足相殘,六親不認。”
拓跋弘很唾棄的道,盡顯他北晉國大王的霸氣。拓拔野點點頭,表示很讚同。
“是啊父王,還是咱們北晉國好,永遠都不會有後宮爭鬥。”
“好了,你回來的話,找時間去問候一下你的母後,她這兩天吃不下睡不著,老是說你有血光之災。”
拓跋弘頓了頓,朝他帳篷瞥了一眼,“聽說你帶了個人質回來,是誰啊?我看看。”他說著就要朝帳篷走去,被拓拔野攔住了。
“不是不是,是他們看錯了父王,不是人質。”他訕笑道,堵在帳篷外不讓拓跋弘進去。
“那麽是?”
“嘿嘿,是一個女人,兒臣在路上遇到的女人,看她受傷就帶了回來。”拓拔野一邊說,一邊把拓跋弘推走。
“女人?皇兒,你可別亂來哦,父王是決不允許漢人做你的王妃的。再說你自幼已經說了一門親事,等攻下漠河郡就可以回去成親了。”
“不急的父王,你先去忙吧,兒臣自有分寸。”
拓拔野把拓跋弘推了很遠才匆匆回到帳篷,拉開幔帳一看,榻上哪裏還有淩洛的影子。他衝上前掀開被褥,依然空空如也。他頓時心頭一沉,怒氣衝天的命人四下裏找尋了起來。
他一走,淩洛就從一旁的虎皮椅背後冒了出來。聽得外麵急匆匆的步伐,她連忙抓起椅背上一套衣服又縮了回去。
從下午到黃昏,到夜間,淩洛硬是淡定的躲在椅背後麵沒有起身,她在等日落。
她其實有點鄙視拓拔野這土豪似得行為,要顯擺虎皮掛在那裏就可以了,非得弄這麽一個高大上的椅子,躲在這後麵真真是神不知鬼不覺,全方位隱蔽。
等到入夜,拓拔野也沒有回帳篷。淩洛從椅背後出來時,看起來已經是個小個子的蠻夷族人了。那衣服可能是拓拔野的,穿起來很長。她提了一大截在腰上,有點不倫不類的。
隨手抹了點泥土遮住自己臉上的胎記,她一個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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