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隻是……他的一雙瞳孔,卻是紅色的!
他停在半空中,冷冷的看著城樓上的人,俊朗的五官覆滿寒霜,像誰人欠他不少銀子似得。
“百裏南歌!”
君襲墨頓然一震,走到城樓邊上望著他,滿腹的匪夷所思:他怎麽變成這樣了?那雙眼睛分明是走火入魔的特征,他是怎麽了?
淩洛瞧見那禦劍飛來的男人,鼻子一酸就想痛哭,可是她忍住了。她還是淡定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沒有去看他。
隻是心裏,卻掀起了狂風巨浪!
他怎麽變成這樣了?那一頭白發,那雙赤紅的眼眸,這難道都是那千年人參和聖血草造成的?所以,她又把師父害成了這樣?
“洛兒,我的洛兒……”
百裏南歌飛衝而下落在城樓上,收起了長劍。他冷冷的看著君襲墨,眼神絕對是陌生的,冰凍的,茫然的。
“我的洛兒呢?把我的洛兒交出來。”
“百裏南歌,你怎麽了?”
君襲墨擰著眉,臉色非常不輕鬆。他是他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朋友和對手,他絕不希望他變成這麽個樣子。
“洛兒,我的洛兒呢?”
百裏南歌來來去去隻有這一句,雖然還是那麽絕世霸氣,但眼底的確是茫然。淩洛好想撲向他的懷中告訴他她就是洛兒,她再也不想逃跑,再也不想離開他了。
可是她不敢!她不是怕君襲墨會砍了她,而是怕他一怒,從此以後不會出手救師父。
城下,忽然有數十個人策馬匆匆而來,都聚集在了城門邊仰望城樓。
“請宮主移駕回我們分堂吧?”
為首的正是羅扇,他聽得龍嘯兀鷹傳書說百裏南歌接到信號就禦劍飛來,讓他準備迎接,別讓他發怒引發大屠殺。
他領著眾人已經在城裏搜了一圈,聽到空中勢如破竹的聲音才匆匆而來。此刻瞧見百裏南歌在城樓上,他的心頓時提了起來。
百裏南歌冷冷瞥了城下一眼,哪裏還能認識羅扇。他又睨著君襲墨,一個勁的要他的洛兒。
“把洛兒還給本宮,她是我的。”
“洛兒?”君襲墨情不自禁瞥了眼淩洛,瞧見她一臉無所謂的望著遠處,又狐疑的收回了眼神,“這裏沒有你的洛兒,本王也不知道你的洛兒是誰。”
“宮主,請跟屬下回分堂吧,少主的下落屬下會查明的。”羅扇忍無可忍的飛身躍上城樓對百裏南歌喊道,特別擔心。
一旁的雲展眸色一沉,一個箭步迎了上去。“你是不要命了麽?知不知道平民百姓擅闖城樓是死路一條?”
“很抱歉,情況緊急,所以在下疏忽了。”
羅扇本想嗬斥,但是隨即瞧見君襲墨那犀利如劍的眼神,他曉得這次北征的人是他,自然不敢得罪。
“那還不帶著這個莫名其妙的人下去?”雲展喝到,又冷冷的回到了君襲墨身後,傲然而立。
羅扇理虧,又怕百裏南歌不顧一切的摧毀這裏,連忙上前對他抱拳作揖,“宮主,跟屬下回去吧,少主已經在漠河郡現身,屬下一定會找到她把她抓回……”
“轟!”
不等他說完,百裏南歌拂袖便襲了過去。“抓?你敢抓洛兒?”
羅扇無法控製的被掃出很遠,滾了幾滾才止住。“屬下不敢,屬下說錯話了。但是宮主,你先請隨屬下回去吧。”
“本宮不回去,洛兒就在這裏,我要帶走她。”百裏南歌哪管羅扇的請求,傲然飛上垛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俯衝向軍營。
“放肆!”君襲墨一聲怒喝跟了上去,揮掌便是一股強大的勁氣朝他拍了過去。“這是本王的營地,那容你來撒野?”
朋友歸朋友,但他如此六親不認,還要作奸犯科,他自然也不用留顏麵了。
百裏南歌停止前進,冷冷的盯著君襲墨,“洛兒在這裏,本宮要帶她回家,要娶她為妻的,再也不打她了。”
他的話像是喃喃自語,又像是對君襲墨說的,很恍惚的樣子。
“這裏沒有你冰極宮的人,你不要再搗亂,否則本王對你不客氣了。”
聽到這裏,君襲墨心中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口口聲聲要‘洛兒’,並不是師徒情深,而是因為男女之愛。
頓然,他微眯起眸子瞧著遠處一臉蒼白和悲情的淩洛,仿佛明白了些什麽。
這麽說,從頭至尾百裏南歌尋找的洛兒就是個女孩,是他的徒弟!原來冰極宮的少主是一個女孩,他今天才知道這事。
那麽,上次跟他做交易的是個女扮男裝的女孩。由此可見,夜闖皇宮的女子,也應該是她才對。因為在他們交易的時候,他看到了她手上那淺淺的毒蛇齒痕。
也就是說,那個臉上有著血鳳印記的女孩,就是冰極宮的少主,百裏南歌的徒弟淩洛。可能也是他營中的小兵小洛子。
忽然間,他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歡悅襲來,令人振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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