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夜,地牢中。
與老鼠蛤蟆鬥爭了一天的淩洛終於倦下來,裹著雲展送來的新被褥沉沉睡去。
她睡得很不安慰,眉心一直緊蹙著。並且,她在發高燒,臉上酡紅的顏色即便是戴著麵具,也是隱約可見。
君襲墨悄然走進牢房,負手而立在她麵前,看著她如此糾結的臉孔,探手觸了觸她的額頭,竟然燙得如此厲害。
他蹙了蹙眉,剛要起身去叫軍醫,又聽得她在無意識的喃喃自語。
“師父……師父,對不起,洛兒不該離開你,不該逃走……”她看起來很難過,睫毛甚至有些濕潤。
“你等著洛兒,洛兒就算踏遍千山萬水,也要尋得良方治好你的病……”
聽得她口口聲聲叫著師父,君襲墨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悵然,很莫名的。此時此刻,他竟希望她不是百裏南歌念著想著的那個女孩。
感受到她灼熱的呼吸,他遲疑許久,扶起她輕輕拉開了她的衣襟。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帶血的白綾緊束著她的胸,傷口就在胸上一寸,怪不得她不敢讓人給她療傷。
他彈指點了她的睡穴,她頭一歪就倒在了一邊。他迅速解開那血跡斑斑的紗布,露出的傷口幾經迸裂已經化膿發炎,真真是慘不忍睹。
他輕歎一聲,盤坐在她身後,舉掌對準那傷口緩緩輸入內力,一點點逼出那些惡心的膿血。
陣陣惡臭從膿血散發而出,他蹙著眉,心裏油然而生一股憐惜。
一個高高在上的冰極宮少主,卻忍得下如此痛苦。她這是堅韌到了何種程度才會這麽隱忍?
“唔……”直到逼出所有膿血,他才輕噓一聲。
清理掉她所有汙血,他給她小心翼翼的抹上最珍貴的生肌膏,扯下自己的絲質褥衣撕成長條,裹住了她的傷口。
給她整理好一切後,他又撫了一下她的額頭,已經不如剛才那般燙的瘮人了。他給她裹上被子,又走出牢房無聲無息的離去。
此時天色已經微亮,他一夜未睡竟無半點倦意。走到城樓邊,羅扇安排的人正在緊鑼密鼓的修築坍塌的房子,速度快得驚人。
雲展和雲劍在一旁當監工,也調遣了一些將士去幫忙。畢竟,那百裏南歌麵子太大,他們也不好太端架子了些。
瞧見君襲墨走來,雲展連忙迎了上去,“殿下,你怎麽沒睡?”
“睡不著,對了,天明的時候你把小洛子調來本王營房伺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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