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傾城,感情的事情是說不清楚的。你身子有些不好,去營地坐坐吧,來,我扶你。”
他不想傷害她太深,扶著她慢慢朝營房走去。玉傾城唇角微揚,在他的攙扶下,身子好像更加虛弱了些。
剛走到營房外,君襲墨就瞧見淩洛杵在了門口,穿了一身便服,一副小廝的模樣。她的頭發綰成了一個發髻,看起來很利落。就是那張臉太普通了一些,除了那雙滴溜溜的眸子在到處亂轉。
看得出,傷口裏的膿血擠出來後,她精神已經好了很多。他心中沒來由的一喜,輕輕咳嗽了一聲引起她的注意。
“呀,大將軍你回來啦?小的已經在這等了一炷香時間了。”她迎上來衝他露了個牙齒白,一臉的憨笑。
“是麽?那是不是要本王跟你道歉回來遲了?”他挑眉,很冷漠的道。
“不是不是,咦,這不是傾城姑娘嘛,你也來了哇?上次多謝姑娘救命之恩,小的給你作揖了。”
她睨著玉傾城笑得很真誠,因為如果不是她的那曲‘鳳求凰’,百裏南歌和君襲墨都可能受重傷。
“你太客氣了,不過是舉手之勞。”玉傾城點了點頭,很不以為意,她全身心都放在君襲墨身上,隻求她趕緊閃人才是。
“大將軍,小的去給傾城姑娘沏茶去。”淩洛哪能不曉得她眼底的期待,找了個借口就要溜走,被君襲墨一把抓住了。
“你趕著投胎嗎?那麽著急?你昨天發高燒了知道嗎?傷好得怎麽樣了?”他怒道,卻不由自主的流露一抹關心。就連玉傾城都瞧出來了。
“……昨天……昨天夜裏大將軍來地牢看望小的了?”
淩洛愕然,想起了早上就已經開始愈合的傷口和裹傷的絲質布條,難道是他……是他扒了她的衣服給她療傷?
噢上帝,這人怎麽這麽禽獸的?沒得到別人的允許就扒衣服?
“噢,是雲展說的。”君襲墨愣了一下,淡然道。
我靠,是雲展這禽獸?他怎麽這麽不要臉的?那他有沒有發現她的不一樣?
瞧著淩洛的眼神一會犀利一會沮喪,再一會慍怒,君襲墨眼底布滿了笑意。他就喜歡看她這模樣,太生動了。
“還不快去沏茶?傾城姑娘喜歡花茶,再放點蜂蜜。”
“是,小的這就去。”
淩洛回答得心不在焉,腦子裏還想著怎麽跟雲展求證這事。是君襲墨誑她,還是的確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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