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沒有,就是……阿嚏!”她又是一個強烈的噴嚏襲來,差點給顫了一個踉蹌。
“過來!”君襲墨蹙了蹙眉,斜睨著她冷冷道。
淩洛聽話的走上前,他一隻大掌就伸了過來,撫上了她的額頭,“怎麽還這麽燙?你做什麽了?傷怎麽樣了?”
“回大將軍,已經結痂了。可能是昨天夜裏忽然下雨,有些著涼了。”淩洛尷尬的別開頭,不太習慣他的關心。
“眼下馬上就是深秋了,天氣自然冷了許多,回頭你去軍需房領兩套厚實的衣服。將士們也應該要增添些棉服了,奇怪,軍需的補給為何還沒送過來。”
君襲墨狐疑的道,忽然間腦子靈光一現,像是明白了什麽。他眸色一沉,衝營房外喊了聲。
“雲展!”
“殿下,什麽事?”雲展一個箭步衝了進來,恭敬的站在了他的麵前。
“信送回京都幾天了?”
“回殿下,已經半個月了,屬下特別標注要一批被褥和棉服,按照時間算應該是在途中了。但無人看到有運送軍需的軍隊路過。”
“那別等了,自給自足吧。你馬上安排人上山砍伐一些幹枯的樹木,大約備足兩個月的。還有,去聯係一下衣坊,看有沒有陳布可以製造棉服的,先分發給營中將領。”
“……殿下,你是說,我們的軍需……”
“恩,就算朝廷撥了,也不太可能會送到漠河郡來,眼下這裏局勢動蕩,過往的商旅也很少,我們隻能靠自己了。”
“屬下明白,這就去安排。”
雲展輕歎一聲,眼神中多了分慍怒。怒君傲天是個昏君,看不到這麽一個憂國憂民的孩子,他深深為君襲墨感到不值。
他走了過後,君襲墨的臉色很冷,眼底仿佛能看到一縷悲戚,但僅僅是一閃即逝。他拿起淩洛畫的地圖,又仔細的研究了起來。
“小洛子,你為何能把他們分布的圖形記得如此清楚?”
“回大將軍,小的師父是個算八字的,對於一些陣法就比較了解。所以小的不需要看清楚全部就知道營帳的分布。”
“你師父倒是挺厲害的。”君襲墨微微點頭,也表示讚同她的說法。因為對陣法也非常熟悉,這紙上的東西自然一看就懂。
“……是啊,他是很厲害的。”淩洛想起百裏南歌,心情又抑鬱了很多,不知道他回冰極宮了沒有,她好想去看看。
“那麽,你覺得我們如果主動進攻,有多少勝算?”他頓了頓又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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