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從前有個太監!”她邪笑道,沒有再說下去,又低頭看著那圖紙。
君襲墨等了很久沒聽到她繼續,狐疑的蹙了蹙眉,“下麵呢?”
話一出,他瞧著淩洛唇角一揚,笑的更邪魅。他愣了一下才恍然大悟,意味深長的在她臉上掃了一下。
“所以你聽得很入迷?連給本王做飯的時間都忘記了?”
“倒也不是,小的忽然想起之前答應大將軍要去把拓跋弘的軍資偷過來,一直都百思不得其解。不過現在我想通了,大將軍你看這個。”她指著之前被猜為撤退之路的地方道。
“李彥說在那山脈腳下就是漠河的分支,而這裏離那裏已經特別近了。漠河郡是漠河的下遊,如果從這裏直接水路過來的話,大約就半天的功夫。”
“你想奪了他們的軍資?”她一說,君襲墨立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挑著眉問她道。
“小的以為現在趁著天氣還沒太冷,可以冒險進攻一試。咱們兵分兩路,一路走水路,一路就從最近的那條攻擊。我們可以趁亂奪取軍資從水路運回,而就近的一條路則可以全力進攻他們的主營。”
她一邊說一邊比劃,君襲墨默默無言的睨著她的側臉,心裏有種無法言喻的感動。
他很感謝上蒼,在他空白無色的生命裏安排了這麽一個聰明伶俐的女人,讓他的世界瞬間多姿多彩了起來。
“如此而來的話,他們必然方寸大亂,就算無法逼退他們,起碼也會讓他們安分很長一段時間,隻要咱們挨過冬天就好辦了。”
淩洛很清楚他們是耗不起的,所有隻有讓拓跋弘主動放棄進攻。等漠河郡一旦平靜了,她就可以請求君襲墨為百裏南歌療傷,而她的軍旅生涯,也就告一段落。
她想得特別美,心裏激動到不行,那張毫不起眼的臉蛋也都是生動得不得了。君襲墨為此心悸,瞧著她低垂的眉間有一縷亂發,不自覺的抬手幫她撥到了耳後。
“……大將軍。”淩洛眨巴了一下眸子才明白他做了什麽,不覺臉一紅,樣子特別窘迫。
“噢,本王有些累了,你下去休息吧。”君襲墨也恍悟過來,故作鎮定的道。
“好,那大將軍早點歇息,小的就下去了。”淩洛點點頭,慌裏慌張的跑開了。
君襲墨睨著她遠去的背影,腦海中定格的畫麵是她茫然無措的模樣。他回過頭看著牆上那張雖然淩亂但很美豔的畫像,好心動,真真想……吻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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