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啊?”
“……我真不想跟你講話,回頭走路的時候不要健步如飛的,裝的像挨過打的樣子哦,別穿幫了。”
她唾棄的哼哼,也起身走開了。她沒有回君襲墨的營房,打算去到校場外走一圈,等時間挨得差不多了才回去。
剛回到營房門口,九皇子君弘烈那風騷的馬車就慢慢駛來了。她愣了愣,連忙站在了一邊雙手抱拳。
“小的見過九皇子,你可是找大將軍?”她想起羅扇說的君弘烈跟北晉國的人從水路偷運過糧草,覺得他的出現有些詭異。
“是啊,四哥呢?”君弘烈撩開車簾,不悅的挑眉睨了她一眼,眸色很是囂張,“還不趕快給本王把門打開?”
“是!九皇子請。”淩洛拉開柵欄,讓君弘烈的馬車駛了進來。他又冷冷的放下車簾,朝著君襲墨的營房揚長而去。
淩洛愣了愣,快步跑向了君襲墨的營房,“稟告大將軍,九皇子來了。”
“噢?他來做什麽?”君襲墨剛回營房不久,正拿著一卷折子在看。聽得君弘烈來了,他合上折子,擰眉走了過來。
“四哥,這麽晚了還沒休息嗎?”君弘烈跳下馬車,一臉不羈的走向了營房。他雖然喊著四哥,但那語氣卻極為不屑的。
“你來幹嘛?”
“嗬嗬,四哥領兵出征,小弟雖然幫不上忙,但偶爾來看看也是應該的嘛。”
他不由分說的走進了營房,一眼就看到了玉傾城留在房間的鬥篷和食盒。他愣了愣,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喲,四哥,不是說軍中不允許女流之輩進來嗎?為何傾城可以來呢?”他看到過玉傾城沒日沒夜的繡這鬥篷,他以為她會送給他呢,哼!
“傾城不一樣,可以特例。你來到底什麽事?”君襲墨淡淡回到,很不以為意。
他本就把玉傾城當成小妹,所以也稍微縱容了一些。但這話聽在君弘烈耳中卻是很不中聽,像是在挑釁一般。他怒視他一眼,臉寒得跟冰塊一樣。
“四哥明明知道小弟很喜歡傾城姑娘,卻為何……莫不是你也喜歡嗎?”
“怎麽,你有意見?”
君襲墨說這話的時候還瞥了淩洛一眼,瞧見她那波瀾不驚的模樣,不由得微微有些失望。他本不想這樣說的,隻是對君弘烈的質問很不耐煩罷了。
“果真是郎情妾意呢,看來是小弟高估四哥的為人了。今天來隻是想跟四哥說一聲,小弟怕是不能與你並肩作戰了,父皇讓我速速回京,即日就要動身了。這與北晉國一站,小弟就隻能在京都等你凱旋了。”
他陰戾道,唇角的寒意卻絕不是想看到他凱旋而回的意思。
君襲墨眸色一沉,似乎已經預感到了什麽。他來這裏極有可能是與北晉國人勾結,如果他撤退的話,表示拓跋弘應該很快就會發動進攻了。
隻是眼下這形勢對他們來說真的很不利,如果發動攻擊,恐怕就……
“九弟既然要回京了,那為兄也不留你了,希望你一路順風。”他頓了頓,麵含笑意道。
“那小弟就告辭了,四哥就請多多保重。”君弘烈滿眼嫉妒的瞥了眼案台上那雪狐所製的鬥篷,憤然的轉身走開了。
君襲墨冷冷的望著他離去的背影,黝黑的眼眸中,升起了一股別樣的光芒:也許,一切應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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