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才吐血,靜養一下就不會有性命危險了。但關鍵是,他有多少本事她清楚得很,怎麽可能會內力耗盡呢?到底什麽樣的傷才會讓他拚盡內力去療呢?
淩洛愣愣的點了點頭,不曉得她為何如此敵視自己。“傾城姑娘有事不妨直說,我還得趕回軍營呢。”
“哼,你如果隻是侍衛的話,殿下又何須耗盡畢生內力來為你療傷?還有,你到底是什麽傷?看你伶牙俐齒的,哪像生病的樣子?”
“……大將軍耗盡內力為我療傷?”
淩洛心一沉,想起了昏迷前君襲墨對她說的話:“要本王救他很容易,你活著,永遠待在本王身邊。如果你那一天不小心死了,那就隻能怪你自己了。”
是他救了她?如何救的?
她暗自用力,臉色更是一驚。慌忙聚力揚手朝前麵一個花瓶一揮,那排山倒海似得內力仿佛被堵了很久的洪水,一發就不可收,把那青花瓷的花瓶給震得粉碎。
玉傾城的臉頓時黑了下來,人悄然離她遠了幾步,“混賬,你竟敢震碎我的花瓶?知道這是誰送的嗎?”
淩洛哪裏管得了她生氣,對自己重新擁有的內力驚愕不已。難道是君襲墨為她解開了封印?那他現在怎麽不見人呢?
“傾城姑娘,你的花瓶我會想辦法賠給你的,敢問大將軍現在何處?”她猶記得重傷之際他說的話,還有那個突如其來的熱吻,想起來就令她心慌意亂。
“他還能在哪裏,自然是軍營了。”
玉傾城對淩洛的態度非常差,因為君襲墨眼中隻有她。他想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問她怎麽樣了,要她好好照顧她。她無法拒絕他的請求,隻能憋屈的替他照顧。但心裏的火,卻是憋得越來越大。
君襲墨因為心裏掛著軍營的事情,也不顧她的挽留匆匆離開了。走之時還再三叮囑她要好好照顧淩洛,這令她心裏的火氣燒的騰騰的。
淩洛見她態度惡劣也不跟她計較,她的心思都在自己武功恢複上麵,從新擁有武功了,她再也不用那麽憋屈的過日子了。她掀開被褥下床,準備告辭離去。
“你做什麽?大將軍讓你在這裏養傷。”
“不用了傾城姑娘,我的傷已經好了。謝謝你的照顧,我會銘記在心的。”她淺笑道,掠過她打算出門。
“哼,你當這是什麽地方,說走就走。”
玉傾城忽然眸色一沉,一個箭步衝向她,揮手襲向了她的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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